。”
傅宴时剑眉紧蹙,目光冰冷危险。
“姜见微,你就那么信任他?甚至几次三番在我面前替他说话!”
姜见微实在无法忍受他贴着自己耳侧说话的奇怪感觉,伸手想要把他的脑袋推开。
她哼了一声:“是啊,比起你,我觉得他要可信多了。”
傅宴时按住她的手,被她的话激得怒上心来。
他直接张口,在姜见微那莹白的耳垂上咬了一口。
“更信他?”傅宴时齿尖轻轻啮咬,声音森冷恶意,“姜见微,你是真觉得挑衅我不会有后果是吗?”
耳朵上麻痒又刺痛的感觉令姜见微浑身一颤,嘴里禁不住闷哼出声。
耳垂和脖颈一向是姜见微的敏感带。
更何况她又已经不是没有经过人事,他们结婚三年来,虽然说感情冷淡到堪比陌生人,可上床的次数却不算少。
傅宴时不熟悉她的心,但对她的身体可以说很熟悉了。
这一下带着惩罚意味的挑逗,姜见微猝不及防之下,身子软了下来,莹白的耳垂又热又红,那红晕甚至开始蔓延到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