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时径直走向她们。
秋日清澈如琉璃般的阳光,被路边的风景树筛成碎金,斑驳地落在男人白皙俊美的面容上。
他挺拔的身形,矜贵冷冽的气质,路边来往的几个行人都不由被吸引住了目光。
“姜见微,你可真是让我好等。”
傅宴时走到她面前,盯着她的目光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姜见微也清楚瞧见了他眼底淡淡的青黑眼圈,为他增添了几分阴翳,梳理整齐的额发凌乱地垂落下几缕,眼底也有些微血丝。
种种情况都看得出来,他昨晚应该休息得不太好。
姜见微眉梢微挑,略带讥讽地问:“傅总,你在这等了一夜?”
傅宴时嗓音冷漠如冰:“那不然呢?”
昨天打完了电话后,傅宴时在车内左等右等,始终没有看见姜见微的身影,随着夜色渐深,他猜到姜见微是不打算下来见他了。
傅宴时心中说不清楚时恼火还是别的什么,他脾气一上来,愣是待在车里等了一夜,直到现在。
期夜里虽然困意上涌,但睡在车内究竟不舒服,傅宴时只眯了一会儿就醒了。
姜见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:“我又没让你等着。”
看到她这表情,傅宴时脸色更沉冷,毕竟能够让他空等一整夜的,现在也就只有姜见微了。
他暗暗深吸口气,将那些情绪压了下去。
傅宴时沉声道:“跟我回去。”
陈芷烟拉了拉好友的胳膊,压低了声音对她说:
“微微,要不我送你回去吧?”
毕竟她挺担心微微坐傅宴时的车回去,路上会不会又吵起架来。
傅宴时冰冷的目光扫向陈芷烟。
“就不劳烦陈小姐了。”
且不说陈芷烟昨天对他的那番“训话”,光是想到这一星期,姜见微都住在她这里,完全没有回傅家的打算,傅宴时心里就已经对陈芷烟有不满了。
但此时他并未意识到,这种不满的情绪,是源于自己在意的人被占据了的醋意。
陈芷烟咽了咽口水:“……”
这简短的一句话,直接把陈芷烟给搞得禁了声,主要是她抬眼瞧见傅宴时幽黑阴郁的双眸,顿时怂了起来。
傅宴时的气场真的可怕。
陈芷烟现在只有在傅宴时不在场的时候,才敢骂他,当面还真骂不出来。
像昨天那样的表现,恐怕已经是陈芷烟勇气的定点了。
姜见微也不想麻烦好友再跑一趟,她轻轻拍了拍陈芷烟的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