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向你保证,以后一定会多注意的。宴时,我没有别的乞求,只希望能多来看看婆婆,我不想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一个家,就又失去了。”
钟云栖哭得泪眼婆娑,双眼通红,脸上都是彷徨伤心。
傅宴时没有说话,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,听到她后面的两番话,心里起了点恻隐之心。
他之所以生气,的确是因为怀疑钟云栖是不是有了异样心思。
毕竟傅宴时始终将她当成长嫂尊敬。
但钟云栖现在说得这么恳求,这么真心实意,表现得如此痛苦茫然,仿佛自己承受了极大的误会。
傅宴时开口,语气少了几分冷戾:“大嫂,你当然是傅家的一员,所以你不用胡思乱想。”
钟云栖抬起头,泪水涟涟的眼眸中暗藏希冀,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那……宴时你是不是不怪我了?我还可以来这里吗?”
她苍白的脸上,流露出沉重的伤感,声音也随之低了一些。
“你大哥不在以后,我一个人在曾经与他生活的家里,只觉得安静得很……我多么希望他能够回来,以前他在的时候,还跟我说过以后不再让我伤心难过,不会再让我受委屈,结果……他是个骗子,向我承诺的事情,一件都没有做到……”
钟云栖回想起和傅辰时在一起的种种,她心中也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,那种疼空落落的,似乎得需要用别的东西去填补,才能够痊愈起来。
她对傅辰时并不是全无感情,或许那份感情比起她的野心和欲望来说,过于单薄脆弱。
但提及傅辰时,她心里也会有难过,人总是情感复杂的生物。
因此说那段话时,钟云栖仿也忘记了演戏,眼中真的酸涩涌出了泪水。
钟云栖喃喃自语般说:“宴时,你和辰时长得相像,我承认看到你的时候,总会有点恍惚感,有时候会觉得是辰时回来了……但我的心里一直分得很清楚,你是你,辰时是辰时。他……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,只是我还没有办法彻底忘记他,所以想多看一看你……”
傅宴时不由得怔了怔,一时间静默无言。
大哥去世后,傅宴时不是没有看到钟云栖伤心,但她很快就振作了起来,那段时间他忙于应付公司里,那些蠢蠢欲动的股东和傅氏旁支,顾不上家里。
是钟云栖照顾陪伴深陷丧子之痛的母亲,而姜见微则照顾神志不清的祖母。
如今见到钟云栖眼中沉痛的伤感,苦涩落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