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语,才让人发现,她并不是不难过,并不是走出来了,而是将那些痛苦藏在了心底里而已。
傅宴时眉头紧锁,或许自己真误会了她,姜见微也误会了钟云栖。
她心中仍旧对大哥念念不忘,又岂会移情别恋,甚至荒唐到喜欢自己呢?
想到这里,傅宴时眼神中的冷意,不知不觉已经消退了几分,心中也开始动摇了。
默然许久,傅宴时沉声说道:“大嫂,之前的事情就揭过了吧。”
“我们始终都是一家人,我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钟云栖黯淡含泪的眸子,在听见傅宴时的话语后,顿时亮了起来。
她怔然问到:“真的吗?”
傅宴时微微点头。
书房门外,姜见微静静站着,身影隐藏在昏暗中,通过半开的房门,她清楚的瞧见钟云栖欣喜地朝着傅宴时靠近的背影。
姜见微冷淡收回视线,懒得再继续看了,转身离开。
姜见微也没想到,大晚上的下班回家,居然无意间撞见了这么一出。
她不知道钟云栖和傅宴时在书房里聊了多久,过来的时候就听只听见钟云栖说到已经去世的傅辰时。
钟云栖说得那么伤感,对已逝去的傅辰时那般怀念与眷恋,别说傅宴时了,连她这个外人都有些动容。
那样一番哀哀戚戚的流泪,傅宴时岂能不动容。
姜见微倒没有多少愤怒的情绪,只觉得挺无趣的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起来下楼吃早餐的时候,钟云栖也在餐桌上。
傅母的心情都肉眼可见地变好了,对着钟云栖嘘寒问暖,满脸疼惜地说才几天不见就瘦了之类的,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规定过在用餐时要食不言。
钟云栖看到姜见微,温温柔柔地跟她打了招呼。
“见微,早啊。”
姜见微浅浅颔首,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句,然后便兀自坐下用餐。
傅母不满姜见微冷淡敷衍的态度,还直接无视了自己的这个站长辈,但碍于傅宴时也在餐桌上,她只冷哼了一声,什么也没有说。
傅宴时看了看姜见微,她神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似乎对于钟云栖的出现已经司空见惯,但正因为这样的反应,让傅宴时心中有些烦乱。
其实昨天晚上,傅宴时想跟姜见微说一声钟云栖来的事情的。
但转念一想每次提到钟云栖,姜见微就会不高兴,说不准又要跟他吵架,于是傅宴时干脆就作罢了。
吃完早餐,姜见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