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轿车飞速行驶在深夜寂静的马路上。
姜见微这会儿瞌睡虫已经完全消失了,她低头看到无名指上还戴着的戒指,就将它摘了下来。
“戒指,还给你。”姜见微把戒指递到傅宴时的面前。
傅宴时垂眸看向那枚被她毫不犹豫摘下的戒指,原本还算轻松愉悦的心情,瞬间就被打散了,阴霾重新聚拢于他眸底。
沉默片刻,傅宴时略带嘲讽地问道:
“姜见微,你就这么不想戴着戒指?”
在姜见微的心目中,这段婚姻在她流产住院之后,也一并随着未能出世的孩儿消逝了,如今早已经名存实亡。
连真正的婚戒,都被她给当掉了。
所以她当然不愿意再戴上这个戒指。
姜见微笑了笑,没有冷漠,也没有讥嘲,而是少见的平静。
“傅宴时,以前婚戒,你不也几乎从来没有戴过吗?我现在为什么不想戴戒指,你难道真的不清楚?”
傅宴时眸光暗沉,在姜见微的反问中,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以前不戴戒指,是不打算向外界公布已婚的消息,而更深层次的原因……
下一刻,姜见微便已经把这个最真实的原因说了出来。
“你从一开始,就没有认真对待过我们这段婚姻,甚至你并不认为我们是结婚,在你眼里只是一场交易。”
姜见微直接把戒指扔到他怀中,语气平静又冷淡。
“现在我们不过是逢场作戏,在人前做做样子就算了,人后何必还继续戴着戒指。”
其实从一开始,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是逢场作戏。
只不过姜见微当了真而已。
傅宴时低垂下眼眸,把那枚姜见微弃如敝履般扔过来的戒指纳入手中,缓缓握紧。
钻石的棱角扎得傅宴时掌心刺痛,握得越用力,疼痛越明显。
姜见微把戒指还回去后,便靠着车窗闭目养神,没有注意到傅宴时看过来的幽沉而复杂的目光。
窗外路灯光影把姜见微的面容映照得或明或暗,精致的五官也被雕琢得越发梦幻美丽,又有一种遥不可及的冷漠。
她还是刚才在宴会的包厢里打瞌睡时的模样最好,恬静温和,不会抵触他的靠近。
傅宴时攥着掌中的戒指,默然想道。
深夜十一点,两人才回到傅家别墅。
进屋换鞋,上楼,姜见微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,傅宴时抬手拦住了她。
“拿着吧。”
姜见微低头看了眼傅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