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侧瓷白如玉的后颈——肌肤莹润得似初雪覆瓷,连纤细的脖颈线条都透着几分不染尘的清透,像极了青梅偏爱的、开在寒秋里的白菊。
弘历心头轻轻一软,又漫上几分难以言喻的珍视与忐忑。这深宫本就是一潭腌臜污水,争宠、算计、构陷如附骨之疽,多少澄澈通透的女子进来,最终都被磨得面目全非,失了本真。
弘历暗自思忖:但愿这后宫的浊浪污尘,终能绕她三分;但愿这朵鲜活洁白的“菊花”,能永远守着这份纯粹,不被深宫的算计染了色,不被权欲的烟火熏了香。
夜色渐深,殿内的烛火被风轻轻吹得摇曳,暖炉里的炭火渐渐燃成灰烬,只余下微弱的余温。床上相拥的两人,各自揣着心事,却又借着彼此身上的体温汲取着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