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搀扶着如懿向内殿走去。
偌大的正殿之中,便只剩进忠一人立在原地,脸上满是错愕。他在深宫当差多年,历经数代主子,后宫妃嫔的规矩礼法早已看遍。宫中女子身为帝王妃嫔,一言一行皆需恪守分寸,内外有别、尊卑有界乃是底线。可这位娴妃,行事全然不拘礼数,竟是当着外殿太监的面,毫无避讳地谈论衣衫首饰、梳妆打扮。
进忠心中暗自思忖:后宫之中,哪一位主子不是谨守仪态,在宫人面前尚且端着体面,更何况是对着外侍宦官。这般直白随性,几乎是将不守规矩摆在了明面上。他虽只是一介阉人,可尊卑礼法摆在眼前,娴妃如此行事,未免太过失了妃嫔该有的端庄自持。
他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诧异,垂首静立,等候如懿梳洗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