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记得怀孕那段时间的生活。
对于一个小生命的到来,她整个人是恐慌无措的,也是欣喜的。
她不认为自己能够照顾好这个小孩,同样的,她也在期盼这个世界上多一个和她一样血缘的人,所以她不想振作也得振作,爬起来,开始做销售,再到一步步回到京市。
沈洲京的话算是卡在她命门上。
春夜眉心动了动,“附近没有什么餐厅。”
沈洲京从善如流:“五公里,我亲自送你回来。”
春夜没有说话,动作却表态了,抬脚跟沈洲京出去,看着车辆行驶在车道上,她蓦然想起自己对沈洲京那些试探的话,目光试探看过去。
“你走之后,我查了当年你在小县城的事。”他语气很慢,很低:“你中间生了一场大病,消失了半个月。”
春夜说:“流感的那几年,生病不是很正常?”
沈洲京:“你生病之前还发福了。”
春夜唇角抿了抿。
错开目光,她看向车水马龙的外界。
沈洲京没有叫人开车,亲自开得车,他想让他们两人的习惯再留久一些。
手指点着方向盘,他继续道:“后来我查到你生病的时候,我母亲在你隔壁市里出差。”
春夜眉心用力跳了一下,手指扣紧车窗按钮。
“我没有算账的打算,我只是想向你问一个结果,这个孩子是不是像你在火车上说的一样,是你的,是我们的。”
最后四个字,他咬得格外重。
带着浓烈的、复杂的情绪。
以己度人,春夜想到自己刚刚知道真相的情绪,激荡,不可置信,想要质问,可以说并不好受。
“你能查到这些,就说明你已经做了亲子鉴定,是不是你的,你不清楚吗。”
沈洲京:“你为什么生下她。”
春夜回答不上来了,人是贪心的,她想留下这个孩子,纵然有想多一个亲人,或许还有一部分是无法割舍对沈洲京的感情,纵然她知道那时闹的那么难看,她和沈洲京必然是不可能了,但是她还是想留下来。
是一种期许,也是一种情愫。
这种情愫在生活的磋磨下,变得灰尘扑扑,再也看不清楚。
可它依旧存在。
就像她对他的感情。
下意识想要他帮她。
自私的,想要索取的,理所应当的觉得这沈洲京应该给她的。
实则不然。
这些沈洲京没有一点责任要给她,她所想的,只是她自己的贪欲。
然而,这些在沈洲京面前剖开——
春夜的脸上蒙上一层火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