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的热意,唇齿半张。
沈洲京道:“你是一个骗子。”
春夜后槽牙咬紧,口腔唇皮被咬破,一阵铁锈味传出来,“所以你在为你付出过这么多年的真心而后悔吗。”
车停在一家不像餐厅的小院前。
拱桥门矗立,门内鹅卵石铺就的一条小石径,玻璃门和白墙的搭配,和整个小院的植物园相互成映,今日很显然是谢客的状态,餐厅内没人。
推门进去。
靠近门边墙角的位置,有个吊椅,绿黄相接的藤蔓向上攀。
小院内部更像是非典型意义的绿野仙踪。
男人克制又绅士地牵起春夜的手,掌心相握,薄薄温度透过来。
他向前,领着她进小楼。
楼里一个人都没有,进入的厨房是开放式的,食材摆放在台面,是一些常见、又不常见的食材。
至少有好几样春夜都不认识。
春夜被沈洲按着肩头坐下来,手里多了一份手工菜单。
意大利菜、E国菜,Z国菜,应有尽有。
她看过占大篇幅的京市菜,“如果你的身份不暴露,你是想用劳伦斯的身份给我做吗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是我了吗?”沈洲京笑道。
他身体微微站直。
精壮躯体线条一瞬间突显出来。
垂下眼,他的眼睛从她的手指一寸寸爬上去,想亲。
刚刚想亲,现在更想亲。
欲望在汹涌的爱意里沸腾。
目光在春夜把手指收回的时候戛然而止,他恰到好处的垂下眼睛,“试一试我的手艺,上面写的,我都会做。”
春夜点了几道难度颇高,时间颇长的菜,合了菜单。
“小念曳到底生的什么病。”
沈洲京转身进入厨房,“我以为你查清楚了。”
“你在和我绕圈子吗。”春夜说。
洗水池的流水声窸窸窣窣,蔬菜需要清洗。
清洗完,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拇指摁住土豆边缘,刮皮。
“白血病,笼统一点叫慢性髓系白血病,是其中一个分支。”
春夜怔了怔,蓦然想到婚礼当天沈念曳流血不止的膝盖。
她在M国这边多多少少了解了几个白血病的分支,慢性髓系白血病加速和急变主要特征就流血不止,或许小念曳——
“在急变期,不过已经用过药了,等到合适的骨髓和评估完身体,就可以做手术了。”
先上的是牛肋排。
烹饪的肉香和黑胡椒香气完美融合,沈洲京端到春夜面前,又附上刀叉。
“她很乖,平常做检查和用药也不哭。”
春夜唇角抿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