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螃蟹一样挪了下来。
陈洋靠在车门上,上下打量她。
“怎么着,苏大小姐。”
“这是在车上练了门新武功,下盘变得这么稳当了?”
苏小婉气得伸手去掐陈洋的胳膊。
“你还笑!”
“我都快难受死了,刚才差点就被她给发现了。”
陈洋也不躲,任由她掐了两下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脱了。”
“你非要打肿脸充胖子,说要把尾巴藏衣服里陪我散步。”
“现在知道这社会险恶了吧?”
苏小婉急得直跺脚,眼眶红通通的,看着委屈极了。
“我不管,你快带我去洗手间,我要把这破东西摘下来!”
“它在里面一直晃,我连走路都走不明白了。”
陈洋看她这副快哭了的表情,也知道不能再逗了。
他领着苏小婉去了营地管理处,花大价钱租了个最大的星空顶豪华木屋。
木屋建在离湖边不远的木平台上,设施齐全,连个小型的独立卫浴都有。
刚拿到木屋钥匙,打开门。
苏小婉就跟逃难一样钻了进去,直奔洗手间。
陈洋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把行李包随手扔在折叠床上。
“你慢点,这地方水管可能不稳当。”
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,从里面反锁了。
隔着木门板,传来苏小婉急促的呼吸声,还有拉链拉开的声音。
陈洋坐在外面的折叠椅上,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。
“你一个人弄得出来吗?”
“要不要陈师傅给你提供点免费的技术指导?”
里头安静了两秒,随后是苏小婉咬牙切齿的嗓音。
“滚!”
“谁要你指导,你就是想在外面看我笑话。”
陈洋乐了,开始跟她隔着门搭起话来。
“这不是怕你那什么尾巴卡得太紧。”
“万一等下拔出萝卜划到了,伤了根本那就不划算了。”
“毕竟这玩意儿是工业制品,不是你身上原装长出来的。”
苏小婉在里面气急败坏。
“你闭嘴呀。”
“陈洋你一天不调侃我你能死是不是?”
随后里面传来叮铃咣当的声音,伴随着压抑的闷哼。
显然是苏小婉正在跟某个复杂的卡扣装备作斗争。
陈洋走过去,敲了敲门框。
“不是我说,你买这装备的时候就不看看说明书?”
“上面没写怎么安全拆卸吗?”
苏小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我怎么知道它这么难弄。”
“那个金属卡扣好像卡住了,我反着手根本使不上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