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陈洋叹了口气。
“那怎么办,总不能你今天一晚上都带着它睡觉吧?”
“你要是不介意,我就进去帮把手。”
“你现在穿成什么样我也不是没见过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苏小婉在里面沉默了很久。
只剩下细微的布料摩擦声,听着格外焦急。
过了好半天。
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了。
门缝被拉开一条小缝。
苏小婉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头上的发箍都歪到了一边。
脸上的红晕一路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那你进来。”
“但是你要闭着眼睛,绝对不许看。”
陈洋把门推开,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
“你这要求也太不合理了。”
“我闭着眼睛怎么帮你找卡扣?”
“难不成你想让我乱摸一通,到时候摸错了地方,你可别赖我。”
洗手间空间不大,两人一站进去,连转身都觉得费劲。
苏小婉背对着他,双手捂着脸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风衣已经被她脱下来扔到了洗手台上,身上就剩那套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女仆装。
最要命的是身后那根黑色的猫尾巴。
这会儿正无精打采地垂在两条白皙的长腿之间,看着有些滑稽。
陈洋凑近了点,仔细打量了一下。
“哟,这卡扣设计得还挺精密。”
“难怪你一个人搞不定了。”
苏小婉急得快跳脚了。
“你别光看呀,快帮我把它弄掉。”
“那个小铃铛勒得我也好难受。”
陈洋看苏小婉这幅模样,也没再折腾了,只能正义出手。
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那条折磨了苏小婉一路的猫尾巴,终于被成功卸了下来。
苏小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直接滑坐在洗手台上。
她大口喘着气,眼角还挂着几滴清泪。
“活过来了,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。”
陈洋把那条尾巴拿在手里颠了两下,感受了一下重量。
“这质量确实过关,下次出来玩还敢带吗?”
苏小婉一把抢过尾巴,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再也不带了!”
“谁以后再带这种要命的东西,谁就是小狗。”
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,把米黄色的风衣重新穿好。
又把披散的长发随意地挽了个丸子头,扎在脑后。
“走吧,我们赶紧出去吃点东西。”
“我中午在家都没怎么吃饭,现在快饿死了。”
陈洋推开洗手间的门,两人一前一后从木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