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萧瑾将那碗热粥推到萧安面前,又从袖中取出了两张新写的契书和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,契书上的墨迹还是新的,落款处已经盖好了洛阳县的红印。“这是洛阳城南一处两进小院的房契,院子不大,够你一个人住。这是城外三亩水田的田契,靠近通济渠,灌水方便,我都看过了,是好地。地契和房契上都写的你的名字,官府已经过了红契,谁也拿不走。以后你不再是萧家的奴仆,你是自由身。这三亩地和这座院子,是我和夫人送你的养老之资。”
萧安浑身发颤,缓缓推开椅子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“公子——不,大人——夫人——老奴不敢当,老奴伺候公子是心甘情愿的,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回报——”他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了,老泪沿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淌下来,滴在青砖地面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。
韦珪起身走到他面前,弯腰将萧安扶了起来。她的动作很轻,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。“嬷嬷,”她朝门外唤了一声,顾嬷嬷应声而入,手里端着个红漆小托盘,托盘里放着两封红纸包着的银锞子,一封大的,一封小的,“大的是你们家公子给你的,小的是我给的。收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