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咱们搞社会主义建设,本来就难免有牺牲,不能被这点困难吓倒!日子得往前看,活也得接着干,把这沉船的秘密查清楚,把那邪门虫子的来头弄明白,才是对小周最好的交代,您说对不对?”
我以为杨教授会觉得老扈说的是没营养的话,可万万没想到,杨教授听完这话,眼睛猛地一亮,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有了光,他猛地一拍桌子,煤油灯都晃了晃,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瞬间精神起来,看着老扈连连点头,语气格外激动:“说得好!说得太对了!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们仍需努力!小周不能白死,这沉船里的秘密,这江口的秘密,必须查清楚!没想到啊!小扈同志,你年纪轻轻,觉悟这么高,好!好得很!”
老扈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,竟这么对杨教授的胃口。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就是觉得不能被这点事吓倒,咱不能就这么服输。”
见杨教授彻底缓过劲来,不再沉浸在悲痛里,我们才把话题拉回正事上,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些。我指着桌上的陶罐碎片:“杨教授,这陶罐绝对有问题,普通的出土器皿,不可能封着一整罐蚀骨蠓,这肯定是古人故意封进去的,要么是用来镇着下面的东西,要么是用来守着什么秘密,这沉船底下,绝对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凶险。”
杨教授盯着碎片,点了点头,眉头紧锁,转头看向我,语气格外认真:“小兄弟,你说的我都明白。白天那团黑雾散开的时候,我就觉得那虫子不一般,你当时一口就喊出了它的名头,我搞了一辈子考古,研究过无数古物文献,从来没见过、也没听过这么凶的虫子,它叫什么来着?”
“蚀骨蠓。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清晰。
“蚀骨蠓……”杨教授喃喃重复了一遍,眉头皱得更紧了,满脸得疑惑,“这名字,我倒是从未在任何考古文献或者地方志里见过,就连野史笔记都没有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我心里一沉,总不能说自己是倒斗的,我师父下过无数凶墓,只能编好其他的说辞,语气平静的说:“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,他老人家以前走南闯北,见过不少深山老林里的凶地邪物,跟我提过一嘴这种虫子,说碰到了一定要躲远点,千万别沾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