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封在陶罐里,肯定是古人故意所为,要的就是用利用他们的凶煞气,我猜应该是拿它守着沉船里的东西,不让外人轻易靠近,说白了,就是个武器!”
杨教授听完,眼睛亮了亮,眉头渐渐舒展开,连连点头:“说得在理!说得在理!用它对付别人,只能是这样了,还是你心思细,这么一讲,我就全明白了!”
说罢他抬手把桌上的碎陶片小心翼翼的归拢到一旁的木盒里,收拾完,转过身看着我们,眼神坚定:“不管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,我希望你们能够长久的留在考古队,这样我就有更大的把握继续挖掘。不管这沉船底下藏着啥,明天我们照旧,工作不能停,必须一挖到底!不能让小周同志白白牺牲,更不能让这千年的秘密,永远埋在江底烂掉!”
老扈一听,脱口而出:“不是吧,杨教授,这都死人了,还继续?指不定底下还有啥更邪门的,咱们没必要拿命拼吧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……那得加钱!”
“屁话!”杨教授难得爆了句粗口,脸色一正,拍着老扈的肩膀,语气铿锵,“钱财那是都是国家所有的,咱们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们仍需努力!搞考古、挖历史,哪有不冒风险的?小周用命换了这个警示,我们更不能退缩,越是凶险,越要把真相挖出来!”
老扈被说得一愣一愣的,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“得!我就这么一说,您都这么说了,我老扈不含糊!明天跟着您干,刀山火海都不带怂的!”
杨教授这才露出点笑意,看了眼帐篷外,夜色已经深了,营地的灯大多灭了,只剩下零星几点光亮。他冲我们挥了挥手:“时候不早了,都回帐篷歇着吧,养足精神,明天才有劲干活。”
我们点了点头,跟杨教授道了别,转身走出帐篷。
一出帐篷,江风吹得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老扈骂道:“他娘的!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冷!”
白静是个姑娘家,不方便跟我们挤在一起,就被安排去和女大学生的帐篷住了,她跟我们挥挥手,轻声说了句“你们也早点睡”,就朝着女帐方向走去。
我和老扈、谢疯子三人,往我们分到的那顶小帆布帐篷走去,帐篷不大,挤三个人刚好。帐篷里面铺着草席,两床薄被叠在角落,简陋得很。
一进帐篷,老扈就瘫坐在草席上,长舒一口气,嘴里还念叨:“可算能歇会了,今天这一天,比我下十回墓都累!”
谢疯子没说话,依旧靠在帐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