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落坐着,闭着眼睛,双手紧紧抱着他那柄裹黑布的黄金剑,周身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。
我坐在草席上,没躺下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是小周的惨状,一会是杨教授说的师父的旧事,一会又是那艘掩埋在江底的沉船,心底总是隐隐有些不安
老扈见我没说话,看着帐篷顶和我说:“小哥,你师父真这么牛?连杨教授这种老学究都崇拜得不行。”
我嗯了一声,没多讲师父的事,我不想多提,一来是心里难受,二来有些事,本就不好对旁人说。
老扈也识趣,没再追问,打了个哈欠,裹上薄被子,嘟囔着:“不管了,我先睡觉了,明天还得早起,可千万别再出啥幺蛾子了,我这心脏可经不起吓了。”
没一会,老扈就打起了鼾声,沉沉睡去。
谢疯子依旧靠在角落,一动不动,这厮该不会是就这样坐着睡觉的吧?
我躺在草席上,睁着眼,帐篷外的江风呜呜地刮着,江水的咆哮声一阵接一阵。
就这么睁着眼想了半宿,直到天快蒙蒙亮,才勉强眯了一会,梦里那艘古代大木船,就那样黑漆漆的停在我的脑海里,旌旗猎猎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