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,要把我们赶出去!”
老道士摆了摆手,眼神平静,没看身后的弟子,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,缓缓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:“李青山道长,和我渊源极深,我怎么会不认识?至于你,他当年在书信里,不止一次提过自己收了个小弟子,聪慧懂事,性子坚韧,名字就叫王衍。对吧!”
我心头一震,握着拳的手,不自觉松了几分。
他竟然还知道我的名字!
莫非这里面,有我不知道的旧事?
师父一辈子很少提自己的过往,只说自己年少漂泊,后来才在这山里建了白水观,道法学得杂,什么都懂一点,我一直以为他是自学成才,是野路子出身,上回在阴司殷四那我才会显得很生气。
老道士拄着桃木杖,往前缓缓走了几步,站在正殿门口,看着这破败的院子,又看了看我,缓缓开口。
“我姓韩,道号玄阳,现任龙虎山正一观执事,这次是奉掌教师兄法旨,前来接手白水观。”
“你师傅李青山,年少的时候遭遇大难,身受重伤,命悬一线,是我师傅,也就是当年龙虎山正一观的观主,强行为他续命二十载。”
“之后你师父有意皈依我教,一来二去,是我师尊,传了他基础的道门心法和正一符箓。”
我站在原地,听得浑身发僵,这些事,师父从来都没跟我说过。
玄阳道长顿了顿,继续说:“只可惜,我师尊救他的以后,已经油尽灯枯,没过多久就羽化仙去了。师尊羽化前,留有遗命,说李青山与我道门有缘,心性纯良,可让我掌教师兄代师收徒,列入龙虎山门墙,录上箓牒,算是我龙虎山正宗弟子。”
“我那时候,已经是龙虎山核心弟子,对你师父和我师傅之间的事也有耳闻。”
“你师父伤好之后,不愿留在龙虎山受门规的束缚,只想找一处清净之地度日,就拿着自己半辈子的积蓄,来到这远山深处,修了这座道观,取名白水观。”
“他虽是我龙虎山记名弟子,却一生隐居在此,不涉门派纷争,不沾道门是非,自己参悟道法,兼收并蓄,所以他的术法才会又杂又广,既有龙虎山正一的符箓心法,也有自己参悟的民间异术、阴阳风水。”
一番话说完,我站在原地,半天都没回过神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师父不是野路子,原来他真的和龙虎山,有这么深的渊源。
玄阳道长看着我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王衍小友,你师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