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羽化仙去,按照我道门规矩,龙虎山的门规,他名下的别院、道观、法脉传承,理应收回龙虎山,统一掌管。”
“我这次前来,一是按规矩收回白水观,二是整理你师傅留下的经书、法物,带回龙虎山供奉,三是知会你一声,你若愿意,可随我回龙虎山,入我门墙,继承你师父的法脉,正统修行。”
他话说得冠冕堂皇,句句不离规矩正统。
可在我听着,只觉得可笑。
我冷冷笑了一声,盯着玄阳道长,缓缓开口:“所以,就因为我师父当年受过你师傅一恩,入过龙虎山的记名箓牒,这个他自己一砖一瓦建起来的,守了一辈子的道观,就成你们龙虎山的了?”
“这观里的一草一木、一桌一椅,全是我师傅亲手置办的,每一块砖、每一片瓦,都花的是他自己的血汗钱,可没拿你们龙虎山一分一毫,从我入观以来更是没受过你们龙虎山半分的照拂。”
“他活着的时候,病的都没钱抓上一副药的时候,你们龙虎山不管不问,任由他在这深山里自生自灭,既然都老死不相往来了,现在他走了,你们倒跑过来了,拿着门规、规矩,要收走他的道观?”
“天下间,哪有这么便宜的道理?又哪有这么不要脸的规矩?”
我一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,玄阳道长的脸色,慢慢变得凝重。
身后的几个道士,听我这么说又开始叫嚣:“放肆!竟敢对我龙虎山执事出言不逊!”
“门规如此!这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!岂容你一个小辈质疑?”
“这道观必须收回!你不同意也没用!”
老扈往前一站,粗声粗气地骂道:“放你们娘的狗屁!我看你们是还想讨打!人活着的时候不见你们人影,人死了就过来抢东西,还要脸说话?别说啥狗屁门规,在我这儿,不好使!”
“这道观是我小哥的家,今天有我在,你们半个凳子、一张纸,都别想带出这个门!谁敢再动一下,我打断他的腿!”
后座一直没说话的谢疯子,也缓缓往前迈了一步,态度不言而喻。
他没说话,只是缓缓掀开了怀里古剑的一角黑布,露出一丝金黄冰冷的剑锋。
一股凌厉到极致的戾气、杀气,瞬间从他身上散开,笼罩了整个院子。
刚才还在叫嚣的几个道士,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不敢说了,一个个吓得连连后退。
他们都是道门弟子,最能感知到杀气,谢疯子身上的戾气,是杀过无数凶煞、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