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估计是常年在这买菜的老顾客吧,我记得前几年还是小娟阿姨啊,怎么变小娥阿姨了?”
得,属实是老色批,没跑了。
老扈咂了咂嘴:“好家伙!这就是江湖大佬的晚年执着吗?真是荡气回肠啊!老前辈早年刀山火海都不怕,偏偏栽在菜市场阿姨手里,也是没谁了!”
没办法,求人办事我们只能低头。
我们几人只能老老实实的杵在鱼摊旁边,陪着这位传奇大佬守摊等人,硬生生变成了免费的帮工。
老扈站得百无聊赖,来回踱步,哈欠连连:“我这辈子万万没想到,有一天我会陪着卸岭掌门人在菜市场卖鱼。这事要是传出去,道上的兄弟都能笑话我三年。”
崽狗倒是一脸局促地站在一旁,不敢乱动,大气都不敢喘,呵呵呵得脸上陪着笑。
唯独白静性子最是沉稳,不骄不躁,默默的蹲在地上帮忙,递水、装鱼、收拾台面,动作熟练老练,半点没有富家千金的娇贵,看得石镇江频频侧目夸奖。
“哎哟!哪来的漂亮小娘子呀!你不是我傻徒儿拐回来的徒媳妇吧?嘿嘿嘿……”石镇江一脸坏笑问道。
白静得体的说:“老先生你说笑了,我姓白,叫白静!”
“哦?白静?你是白嘉轩的女儿?没想到,都长这么大了,我小时候可抱过你哦?来让叔叔再抱抱。嘿嘿…”石镇江边说边张开双手向白静靠近。
“师傅!”谢疯子一脸的无奈,加大了声音阻止。
“嘿嘿…开玩笑,开玩笑的,你小子还急了,嘿嘿嘿……”
谢疯子摇了摇头,只得熟练的从水箱里徒手抓起一条鱼,挽起袖子就帮着杀鱼、刮鳞,动作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小时候日积月累的老手艺。
我站在一旁静静观察,心里越发感慨。
外人眼里清冷孤傲、不近人情的谢疯子,原来所有的温柔和烟火气,都留给了这个离谱又真实的师傅。
就这么熬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一阵浓烈的香水味飘来,人没到,味先至。
我和老扈兴奋的下意识抬头望去,满心期待,结果看清来人,瞬间兴致全无,大失所望。
来人穿着一身紧绷的碎花小裙,打扮得花枝招展,刻意扮嫩,实际上少说也有五十多岁了。
石镇江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,立马放下手里的活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,眉眼都飞起来了,一口一句小娥,小娥,叫得那叫一个腻歪。
“小娥!你可算来了!今天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一条活鲤鱼!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