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出高价我可都没卖!专门给你留着!”
说罢,他也不等那女的答话,手脚飞快的抓起水池里最大的那条鱼,三下五除二杀洗干净,装袋递过去。递之前还特意在内衣服上反复擦了擦手,生怕手上有鱼鳞水渍。
等那大姐接过袋子的时候,手指故意的轻轻抹了一下阿姨的手背,动作油腻又刻意。看得我一头黑线。
小娥阿姨浮夸的怪叫一声:“哎哟喂,石大哥你干嘛啦?”
石镇江一点无所谓的,嘿嘿一笑,手还在鼻子下闻了闻,猥琐道:“唉,我说小娥呀。你那赌鬼丈夫还没死呢?让你早点跟了我天天有鱼吃。”
小娥阿姨:“我说石大哥,你这话对我说说就好。让我家男人要是听到了,非得掀了您这鱼摊不可。”
“得得得。今天这鱼呀,就当哥哥的送你了,下次记得再来找我哦。”石镇江习以为常地笑了笑。
小娥阿姨果真不付钱,拎着鱼,屁股一扭一扭的就走了。
等小娥阿姨走远,石镇江瞬间又没了精气神,叹了口气:“哎,走吧,回家。”
他终于舍得收摊了。
我们几人麻利的收拾好摊位,石镇江锁好摊子,骑着辆三轮自行车,带着我们四人就往城郊走去。
他在城郊租了一间老式的小平房,简陋而朴素,屋外杂乱的摆放着捕鱼的渔网。屋里就一间客厅两间卧房,陈设简单得有点过分,完全看不出半点江湖魁首的排面。
进屋后石镇江,就从三轮车上的水桶里,抓住一条最瘦的鱼扔在案板上。随口道:“几个讨债的!今晚就吃这个,卖不出去,你们凑合凑合。”
我们几人面面相觑,哭笑不得。
忙活大半天,就混一条剩鱼吃。
这时石镇江才终于正眼看向谢疯子,语气随意又散漫:“豆豆,回来了也不知道给我介绍介绍你的朋友?”
豆豆?
这两个字钻进我耳朵的瞬间,我还没听出来他在喊谁。直到谢疯子扭捏的开了口。我和老扈直接没忍住,当场爆笑出声!
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难怪谢疯子先前死活不肯说自己的真名,无论我们怎么问他都闭口不答。
合着那个清冷孤傲、杀伐果断出身卸岭力士的谢疯子,真名居然叫豆豆!
也太软糯、太娇羞了!
谢疯子耳根子瞬间一红,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窘迫,别过头不敢看我们。
看得出来,这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让人知道的黑历史。
石镇江见状,立马护犊子般瞪了我们一眼,语气蛮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