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比冰还冷。不信你们摸摸!”
刚说到这,他好像发现了什么?又猛地抬起手指,指着石棺激动的说:“你们看!这玩意儿早就被人撬过了!草他娘的,咱们看样子得吃二道饭了!”
只见棺椁盖的缝隙之间,确实有个人工开凿的豁口,痕迹很旧,明显是很多年前留下的
石镇江蹲下身,用手指蹭了点豁口里的尘土,开口骂道:“这他娘的是二次封椁,什么二道饭?你们南派的能不能讲点规矩,这玩意糯米粉,前面那帮人是故意把什么东西封在里面了!”
“什、什么粉?”崽狗凑过来,一脸的好奇。
老扈也在旁边接话道:“是宝贝不,他们是想留在这里等下次再来取?”
没人接他的话话,答案是什么,估计得开了棺才知道。
“别犹豫了!缩脖子是一刀,伸脖子也是一刀!没有盗墓贼见棺不开的道理,小的们!准备开棺!”石镇江站起身,长长呼出一口气,也不管我们答不答应,自顾自把三柱黑香点着了,插在石台前面的一个小坑里,朗声念道:“卸岭敬香,敬的是墓主,也是给里面的东西提个醒。卸岭驾到,鬼邪退散!”
说罢又对我吼道:“王衍,你在旁边摆个镇煞阵,四角压上五帝钱,别让煞气冲出来。”
“好!”我点点头应道,快步走到石椁的四个角,把五枚五帝钱按金木水火土的方位摆好,再在每枚铜钱上贴上一小张镇煞符。
石镇江对白静吩咐说:“白静,你负责盯着香的火势。香灭了就喊停,说明里面的东西不接,硬开要出事。”
白静应了一声,站在香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三炷香的烟直直往上飘,没歪也没散,看着还算稳当。
“老扈、崽狗,拿撬棍,左边下力。我守右边。豆豆你盯着正面,有东西窜出来直接砍。”石镇江分配完任务,又补了句,“记住,撬三下退一步,别贪多,防止里面有机关暗箭。”
“知道了前辈!瞧好了吧您!”老扈往手心啐了口唾沫,“娘的,开成吉思汗的棺,老子回去真能吹一辈子了。”
我站在他身后,怼了他一句:“你少得瑟了!等真开了棺,你控制点。别不管看见啥,就急吼吼的第一个冲上去。”
我们一切准备妥当,石镇江喊了声“起”,三人同时发力,撬棍往石椁的缝隙里用力一插,别着椁缝的往下发力撬。
“咯吱——”
随着厚重的石椁盖被撬得上抬了些许,从棺缝里一股刺骨的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