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扑了出来,吹在我们身上,吹得我们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老扈离得最近,被棺里的寒气一冲,浑身忍不住一哆嗦:“我操!这里面咋比冰窟还冷!跟开了冰箱似的!”
“别松劲!再加把劲!”石镇江咬着牙,脖子上青筋都突突直冒。
就在这时,白静忽然大声喊道:“停!香灭了!左边那支!”
我猛地回头,果然,最左边的黑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。
“停!”我大喊一声。
几乎同时,椁缝里传来一阵极细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爬,细碎得让人牙根发酸。
众人瞬间停了手,大气都不敢喘。石椁里的沙沙声也跟着停了停。
老扈声音都变了,手握着撬棍咯吱作响:“什、什么东西?该不会又是那虫子吧?”
石镇江瞳孔一缩:“慌个屁!看你爷爷的。”
说罢他从包里摸出个带钩子的细铁棍,这是卸岭一门的探阴爪,后端绑着玄铁丝,专门用来从狭小缝隙勾棺材里的东西的。
“让我探探你的深浅!嘿嘿嘿…”
他拿着爪子在手里转了起来,猛地发力一甩,探阴爪顺着缝隙就伸了进去。石镇江手腕一转,再顺着绳子像钓鱼一样慢慢往回收绳。
收着收着,突然!爪子像是勾到了什么东西,猛地一滞。
石镇江胳膊一用力,发力往上一提,“嘶啦”一声。
探阴爪勾出来一块带花色的老布片!
“嘿!成吉思汗还喜欢穿东北大花袄?”老扈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李忠一眼就看见了那步片,身子猛地晃了晃,眼泪唰的就下来了:“是老栓……果真是老栓!那是老栓的棉袄……我亲手缝的……老栓啊,可怜的老栓……”
她边喊边往前冲过来,被我一把拉住。
“李姨,别过去。里面的东西已经不是人了。你现在过去,只会出事。”我沉声道。
“老栓……让我看看他……”她哭着点头,手死死捂住嘴,肩膀一抽一抽的,“我就想看看他……二十年了……老栓啊,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石镇江手里没停,又尝试着勾了几下,这回一把勾出个铜烟袋锅,跟李忠怀里那个一模一样。石镇江把已经锈蚀的烟袋锅递了过来,李忠接过手,紧紧抱在怀里,哭得更凶了。
“看来里面躺着的,真是我的前辈,等会你们都小心点,别伤着人家。”石镇江说。
“诶,我说老石,二十年前那队人把他封在这儿,到底是为啥?总不能是内讧了吧?”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