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满脸疑惑的问。
“先别管了,开了棺再说。香灭了一支,说明里面有变!你们记住,开了之后先退三步,等煞气散了再上前。”石镇江叮嘱道。
“等等!我先加道符。”
我说完就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大号的黄符,用手指蘸着朱砂快速在上面画了个七星纹,往椁盖上一贴。符纸刚贴上,石室突然里无风起浪,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一股阴风,“噗”的一下把剩下两株黑香也吹灭了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开棺!”石镇江大声喊道。
三人再次发力,“哐当”一声,厚重的石椁盖被往旁边撬起,随后被几人猛地推开一半,露出来一个漆黑的大口子。
我们几人的手电光照了进去,石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。
只见在石椁底下铺着几张已经烂了的兽皮,上面狰狞的躺着个干瘦的男人,他双脚蜷缩,双手上撑着棺盖,脸上表情极度扭曲,嘴巴大张。皮肤已经风干、紧缩。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腰侧掉落着一把锈了的猎刀。
“啊!老栓!我的老栓呐……”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就这样冰冷冷的躺在石棺里,李忠再也控制不住的哀嚎了起来起来。
“我说大妹子,你别哭了嗷,有我在,往后我会替老栓照顾你的!”石镇江故意挤出两滴眼泪安慰道。
没想到,李忠哭得更大声了!
老扈挠了挠头,还是有点不敢相信,棺材里就一具冰冷的女尸,说着就伸出手想去石椁里翻:“就……就这?我还以为能蹦出来个青面獠牙的粽子呢。合着就是一具冻尸啊?那刚才椁盖动又是咋回事?”
我一把拦住要伸手的老扈,“刚开棺尸气重,先等等。白静,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,或者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
白静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凑过来,翻了翻老栓的袖口和领口,边检查边答道:“身上没有明显外伤,只是右手食指好像被什么东西咬过。”
我凑过去一看,果然尸体的右手食指已经被咬掉了整整一节!
骨头都露出来了。
“什么东西咬的?看这伤口像是老鼠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