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那边引!那边台子高,它爬着费劲儿!”
而项云龙却像没听到一样,单脚踩墙借力纵身一跃,整个人落在帝蜈蚣的背上,膝盖顶住硬壳往下一压,手里的短刀对准头壳和脖子连接处的软膜就往下狠狠扎去。
那帝蜈蚣瞬间开始疯狂扭动,想把人甩下来,可项云龙手指死死扣住了背甲的缝隙,身子跟着晃来晃去,可就是掉不下来。
短刀刀刃却一点一点往肉里刺,黑血顺着步足往下淌。
“锁哥,烧它嘴!”我冲锁哥大喊。
锁哥火把往前一探,帝蜈蚣瞬间看不清迷失方向。它张着毒颚一顿乱咬,可就是碰不到我们。
老扈趁机绕到后头,抡起青铜灯狠狠砸在帝蜈蚣尾巴上,砸得那虫子往前一扑,脑袋正撞在石台上。
帝蜈蚣被撞这一下估计脑震荡都出来了,躺在地上无意识抽动着,而它背上的项云龙敏锐的也发现了这个时机。只见他手腕轻轻转动半圈,也没见他用多大劲,手中短刀竟齐齐切下了那帝蜈蚣的头颅!
刚才还疯狂扭动的帝蜈蚣猛地一僵,几十对步足依次蜷起,毒颚半张着,再也没了动静。
项云龙抽回短刀,黑红色的虫血顺着刀刃滴在石板上,滴答滴答。
他随手在虫尸上蹭掉刀刃上的黑血,再把刀收进怀里,全程没说一句话,脸上连点表情都没有,跟刚才碾死了一只蚂蚁一样。
“我滴妈,这又是一个谢疯子!”崽狗凑到我身边低声说。
老扈单手杵着长长的青铜灯,跟个猛张飞一样:“行啊!项老二,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利索,三下五除二就给他整歇菜了。”
“蜈蚣的命门都在头下的软膜里,扎中必死。”项云龙声音平静无波。
一旁的项云烟一脸得意的走出来,就跟是她杀的一样:“那是!我二师兄先前是让着你们,他可是我搬山仅次于我大师兄的存在!”
这话一出,我们脸上倒还好,反倒是项云龙脸色不舒服了,好像对于次于他大师兄他也不爽似的,不过不爽的表情也就是一闪而过,马上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。
项云枫好像也察觉到了,马上打断了项云烟的吹捧:“小天师,你刚刚几道符箓倒是用的很自如,不知道你师父是哪位先师!”
话说回来,我师傅李青山当年还受过他们搬山道人一脉的恩惠,也学得了一些搬山的倒斗技法,不过现如今这里并不是叙旧的地方,我也只能敷衍他几句,待以后出去再找机会和他讲清楚吧。
我收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