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蹲下身,用一根树枝拨了拨帝蜈蚣的头壳,“白静说的没错,母的守外面的竖井产卵,公的守内里的墓室。怕是只有交配的时候,这两只帝蜈蚣才能见上一面。这哀牢人把虫阵摆得还真讲究。南斗主死生,雌虫守死门,雄虫守生门,倒也合着星象的法理。”
老扈上前踢了踢蜈蚣的尾巴:“就这么点本事?青雀妹子,你看看这只帝蜈蚣的毒腺在哪,哥哥给你割来。”
青雀在一旁冷冷说:“母的才有毒腺,公的没有。”
搞得老扈一脸的尴尬,嘿嘿一笑:“真没有长这么大连毒腺都长不出来,活该你死在这。”
白静这时候说:“好了,别啰嗦了,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。”
老扈把火把插回墙上的青铜灯盏里:“开棺吧!今日难得我们倒斗四门齐聚一堂,这黑色棺椁是非开不可了。”
这黑棺肯定是要开的,我们要找的暗紫金丹极大可能就在里面。
我收回视线,眼睛死死盯着棺椁的黑盖子。刚才我们闹这么大动静,棺椁里一点声响都没有,反倒比刚进来的时候更安静了,这种突兀的安静倒让我们没有信心起来。
忽然!
“滴答!滴答!”一阵水滴声传进我们耳朵。
我仔细一看,只见黑色棺盖的缝隙里,正往外渗着一股黑褐色的水,水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
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,棺椁的封泥是完整的啊,为什么现在会渗水呢?
孔老三也看见了,脸色慢慢沉下来,没来由的说了句:“棺椁里有东西。”
“我说老三!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信息,你还不如说里面有人在泡浴缸呢!”老扈怼道。
我走过去,凑近了一看。那是一股漆黑如墨的粘稠水流,正顺着棺椁的石壁往下流。
“是尸水?”老扈凑过来一闻,又赶紧捂住鼻子跑开,“娘的,这么臭。”
“不是尸水。”白静摇了摇头,“尸水没这么黏!这是痋水,是哀牢人用来养尸的!”
老扈满脸为难:“啊!那里面的明器还能要么?”
“明器一般在棺椁里的内棺里,木质棺材和石质棺材中间应该有个夹层,痋水不一定渗得进去。”孔老三在旁边说,“不过大家开棺的时候得小心一些,别让痋水溅到身上。”
锁哥从包里掏出几张油布:“先把油布披上,挡着点。”
我们接过油布,披在身上。我绕着棺椁走了一圈,找到开棺的位置。棺椁的前头有个铜环,是用来吊棺盖的,不过年久生锈了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