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能不能承受的住。
“锁哥,你拿撬棍过来,从这边的缝里撬一撬。”我指了指棺椁侧面的缝隙,“慢慢来,别把里面的东西碰碎了。”
锁哥点了点头,拿出撬棍,插进缝隙里,慢慢使着劲。老扈过去帮忙,两个人一起用力,棺盖发出吱呀的声响,一点一点被撬了起来。
缝隙越来越大,那股腐臭味也越来越浓,熏得我们直犯恶心。
项云烟转过头去,捂着嘴,差点吐出来。
棺盖撬起来半尺高,我举着火把往里一照。果然里面早已经浸满了满满一棺材的痋水,在火光的照耀下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而在黑水深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具黑漆的内棺,棺盖上描着金彩,画着好似蛇纹样的图案,看外表整体保存得还算完好。
外棺和内棺之间的空隙里的水底,沉着一层密密麻麻的虫子壳,不知道是什么虫子的空壳。
孔老三也凑过来,往里看了一眼说:“果然是痋葬,把活痋虫封在外棺里,虫子吃尸气长大,最后全死在里面,怨气聚在棺里。
老扈啧了一声说:“这招也太损了,可别白瞎了我里面的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