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压箱底的几张符篆,夹在指缝中,看着慢慢逼近的红犼。
可我心里清楚,我这点微薄道行,根本就挡不住对方的攻势。
“可螳臂当车,亦可一博!老扈!告诉我哥!我不是孬种!”
红犼拿着剑看着我的怒吼,歪了歪头,仿佛在震惊于我的自不量力。它饶有兴致的围着我们打转,并不急于击杀我们。
终于它的耐心到了极致,眼中红光灼灼,环视众人一圈,剑锋一指,朝我杀了过来。
老扈虽然心有不甘,可是已经没有余力再过来帮我了,扯着大嗓门大喊:“小哥!马克思你先去见,兄弟等会就来找你!”
所有人的心都掉入了谷底,没人再敢主动上前,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座墓室。
就在红犼全力刺来的刹那,突然从黑棺那边传出一道清亮的女声,是白静!
她醒了?她没事?
“住手!尔等怎敢?”
是白静的声音!只是她现在的声音变得冷峻威严!
没想到!原本还杀气满天的红犼,听到这道声音却突然收住前进的脚步,手中挥剑的动作也僵直定在空中,转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静。
只见白静已经缓缓从棺底站了起身,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格外引人注目的是,她手中正握着一卷竹简,正是原本就放在棺中的那几卷竹简。
她眼神威严,身形挺拔,双手缓缓展开了竹简,眼睛死死盯着红犼巍然不动。
她的声音沉稳有力,充满了来自上位者的威严,字字清晰入耳:“你根本就不是哀牢王!你这篡逆宵小之辈!”
这话一出,满室皆静。
“她…她是不是摔坏脑子了?”老扈半坐在地上问我,“咋还玩上Cosplay了。”
可红犼却如临大敌一般,原本还在周身翻涌的煞气,突然之间就消散干净了,就连握剑的手都在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高高扬起的头颅也慢慢低了下来。就像是被白静一言戳中了心中最隐秘的事。
白静见红犼低垂着头颅,眼中红光暗淡,这才缓缓展开手中竹简眼睛看着竹简朗声诵道:
“朕赖宗庙之灵,诛平六国,定鼎海内,明法度以正万民,严赏罚以肃臣工。
尔身沐秦恩,竟敢行奸宄之事:私窃府库重宝,欺罔朕躬,侵吞财帑;更蓄谋不轨,欲举地叛秦,倾覆社稷。此乃十恶不赦之罪,秦法所必诛。
尔可知罪?”
最后一个字说完,白静的眼睛怒视着红犼。
红犼就像是被千斤之鼎压在肩头一般,双膝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