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跪地,头颅在地上磕在地上不敢再动。
白静收起竹简,单手背后,迈着方步,开始在红犼面前悠然边走边说。
“你是我秦朝宫廷方士,侯氏门人!当年秦始皇遣天下方士寻访长生仙药,你携御用长生金丹、宫廷巨资、独门遁术出逃中原,躲避追责!”
“你一路南逃,遁入这偏远蛮荒的哀牢古国,凭借一身方士秘术、中原技艺,得到哀牢王室信任,权倾朝野。待哀牢王薨逝,你借机鸠占鹊巢,霸占这座王室王陵,以自身方士修为结合哀牢痋术,死后借金丹药力与山川阴气,化身为犼,盘踞此处千年,你意欲何为?”
每一句话落下,红犼身上的煞气就弱上一分,紧绷的身形也愈发松动,眼底的滔天凶戾也在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凉与沧桑。
白静抬起手,挺直脊背,对着千年红犼,以最庄重的语调,接着朗声宣读剩下的圣旨,声音铿锵有力,在空旷墓室之中回荡:
“今朕以大秦始皇帝之名,传下御旨!赦免方士侯氏逃逸之罪,免除所有追责责罚!许你卸下枷锁,褪去煞体,安然归乡,与远去妻儿魂魄团聚,世世不再受漂泊逃亡!”
这句跨越千年的赦免圣旨落下的一瞬间,红犼手中的黄金剑,终于“当啷”一声掉落在地上,发出一道悠长的嗡鸣。
它庞大魁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起来,仿佛在默默哭泣,微微耸动的背影透露出无尽的悲戚与怅惘。
千年的凶煞,此刻褪去所有的戾气,只剩一缕残存的残魂躯壳。
它庞大的身躯缓缓弯曲,重重在地砖之上磕起头来,姿态恭敬又谦卑,就像是离家多年的人,在跪拜千年未见的家国妻儿。
突然!红犼缓缓抬起头颅,张开巨嘴发出一声低沉沙哑、又带着无尽悲凉的嘶吼。
此刻就是绝佳的破局机会!
“动手!趁它执念松动!”一旁的项云枫大喊出声。
所有人瞬间回过神来,知道此刻不拼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,众人齐齐再次扑上前去。
搬山二人再次甩出仅剩的半截捆尸索,束缚住了红犼的四肢。老扈抄起地上的铁撬棍,压住了它的肩颈。谢疯子强忍着胸口伤势,上前捡起地上的黄金剑,抵住它的脖颈。锁哥快步上前,捡起地上的天官印狠狠按在红犼的额头上。
短短数息,众人再次将这头顶红犼牢牢禁锢住,可我却在旁边看的心底凄凉。
红犼一动不动,任人摆布,就像一心求死一般。
白静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