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每个人都累坏了,一个个东倒西歪的靠在座位上全睡了起来。
等来到保山市区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一到保山市,搬山三人组就和我们分别了,大家留了联系方式就各自离开了。
分别时,项云烟还一脸暧昧的拉着我的手,表现的依依不舍的说,“小哥哥,回去了,记得想我哦。有事就给我打电话,我到时候一定来找你。”
她这话说的,我一头问号,怎么突然之间这么暧昧起来?按理说一路我和她都没怎么说话。倒是老扈,和她吵吵闹闹折腾了一路,她怎么会突然拉着我讲这些东西?
是她生性如此,还是另有别的意思?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
项云枫冲我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,拉着她小师妹拽着她就强行离开了。
我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,这搬山道人,不讲究清苦修行嘛?怎么这三人一个个性格都这么乖张。
我们和锁哥一伙找了家小旅馆,开了几间房。众人先洗了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洗澡的时候老扈跟一本地人起了冲突,说是抢热水,吵吵嚷嚷的,整层楼都能听见他的大嗓门。等我和谢疯子赶到男澡堂的时候,他已经一个人裹着条浴巾,大大咧咧的坐在台阶上抽着烟。在他身边地上还躺着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,那男人鼻青脸肿,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哀嚎。
最后我怕事情闹大脱不开身,拉着老板说了几句好话,又给那男人赔了几百块钱,匆匆回了房间。
回到房间,老扈还满脸的不服气,“我说,你给他钱纯属多余。”
“知道你不怕事,和我们现在满满几背包的明器。要是雷子真上门搜查起来,我们怕是要把牢底都坐穿了。”
叫我这么说老扈才瘪了瘪嘴,没说啥。
晚上我们和锁哥他们找了家当地的馆子,点了满满一桌子菜,铜锅鱼、黄焖鸡、各种山野菜,算是给大家压压惊了。
饭桌上,锁哥端起酒杯。“各位,我这边还有事,后面的路就不陪你们了。咱们江湖路远,后会有期。”
孔家事务繁忙,我们也能理解,江湖人讲究个随性,聚散都是缘分,我们也没过多挽留。
我举起酒杯,对锁哥说:“相逢总有分别时,此去关山两不知。劝君更尽一杯酒,日后有缘再相识。”
“哈哈哈,好诗,好诗啊!”老扈仰头饮尽杯中酒,装作豪迈得夸道。
“锁哥一路保重。”我举起酒杯,和他也碰了一下。
众人在楼下分别,虽然和锁哥相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