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从仇视到协作,他这人刚开始的时候,看起来很邋遢,但是相处久了,越发觉得他身上人格魅力非常吸引我。
“铃铛的事,要是遇上难处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他说完不等我们回话,就冲我们拱了拱手,招呼自己身边几人,背上自己的包,就上了路边两辆黑色越野车。
坐在车上,他们摇下车窗。青雀冲我们爽朗笑了笑,孔豹也扯了扯嘴角,孔老三点了点头。车子掉头而去,锁哥头也没回,只是伸出只手冲我们挥了挥,潇洒离去。
我们歇了一晚,第二天我们也上了去省城的火车。
我们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,终于到了省城。出站的时候,就看见杏儿站在人群里在等我们,我们提前和她打了电话,要她来接我们。
杏儿扎着羊角辫,踮着脚往出站的人群里张望望,一看见我们,就使劲挥手。
“衍哥!扈哥!谢哥!白静姐!”
她跑过来接过我们手里的包,上下打量着我们,眼圈有点发红。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我天天在铺子里等,生怕你们出事。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,连个信都没有。”
“傻丫头,我们能有什么事。”老扈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你扈哥出马,哪有空手回来的道理。你看这包,沉不沉?全是好东西。怎么样?你一个人守店铺有没有出什么事?”
说到这,杏儿眼睛变得更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怎么也憋不住,簌簌往下掉:“有事!有人来找麻烦!”
“啊?这省城的地盘,谁他娘的敢来找麻烦?快告诉哥!哥去拔了他的牙!”老扈一脸的气愤,拉着杏儿的手就往外面走。
“是……是,白家的人!”杏儿小声说,边说还边看了眼白静。
“是白强?”老扈愤怒吼道,“一定是他,这会老子不把他揍得他娘都不认识,老子就不姓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