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后的那只手,把手里的东西扔在了阿粿面前。正是那只大死老鼠!老鼠嘴里的野花还在,两个滴溜溜的小眼睛正看着阿粿。
“这只老鼠你从哪抓的?”白静问。
阿粿愣了一下,明显也没料到她上来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。他抬起头偷偷瞄了白静一眼,确认他脸上表情还算温和,才小声说:“柴房后面。那边有个老鼠洞,我蹲了两天才逮到的。”
“蹲了两天?”白静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平辈聊天,不是大人哄小孩,而是认真地说,“那你是用陷阱还是用手抓到的?”
“……用手。陷阱抓的不新鲜,术法锚物得用刚死的东西,血必须还是热的。”说到这个他突然来了点精神,抬手指了指那只老鼠的后脑勺,“你看它头骨碎了一块,那是我摔的。摔死的老鼠比掐死的带着更多的‘生气’,做锚物效果更好。”
“谁教你这些的?”
“我自己琢磨的啊!”阿粿说得理直气壮,小胸脯不自觉地挺了一下,“我师父只教我书里的东西,他太老了,很多事他也太保守了!”
白静转头看了我一眼,我点了一下头: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白静看着阿粿的脸,认认真真地说:“那今天晚上你做了这些事,你打算怎么办?你又小,又没钱,打又打不过我们。我说个办法,如果你可以做到,我就不把今晚的事告诉你师傅。”
阿粿本来已经准备好要挨师傅骂了,听到最后一句忽然没跟上节奏:“那…你让我干啥?”
“我让你先道歉。嗯,先对着那只老鼠道歉吧,人家好好的在柴房里,被你抓来摔死,又拿来当锚物,这老鼠招谁惹谁了?”
“可它咬我师父的衣服。”
“那它活该。”白静面不改色,“但你还是得道歉,术法用完了不敬生灵,下次锚物效果必会打折的。”
阿粿半信半疑地看着她,然后低头对着那只死老鼠嘟囔了一声“对不住”,说完又抬头问:“你咋知道用完要敬?你也是我们闾山的?”
“我不是闾山的,我只是学考古的时候有个长辈跟我说过,对死人要敬,对死物也得敬,敬的不是老鼠本身,是它替你的术法扛了一道反噬。它替你扛了你不谢它,跟吃完饭不洗碗一样,你能接受下顿饭用脏碗吃吗?”
“不能。”阿粿认真想了想。
老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烟都快要烧到手指头了他也没注意,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:“白静以后要是当妈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