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孩子绝对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小孩子可能就吃她这一套吧。”我说。
“其次你还要向我们道歉,我们虽然住了你们道观的地方,但是大晚上被你捉弄这么一通,于情于理你也应该向我们道歉吧。”白静说。
“我不道歉!”没想到这一回,阿粿说啥也不肯再道歉。
“嘿,好好和你说你当我们在放屁啊?信不信扈爷把你裤子脱了!”老扈装作凶狠地说道。
“你敢!”阿粿猛地抬起头瞪大个眼睛看着老扈。
“嘿!我不敢?”说着老扈就向他走了过去,“让扈爷给看看,你这小屁孩长毛了没?”
老扈刚准备动手,就听见灌木林那边传来一声,“住手!”
我心底一动,看来正主终于出场了。
我们一齐转头望过去,只见清尘道长披着那件深蓝色旧道袍,缓步踏进了石台上。
他目光首先落在蹲在地上的阿粿身上,然后缓缓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枝条,走了过来。
阿粿瞧见自己师傅拿着树枝走过来,立马就怂了。肩膀猛地一抖,刚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全不见了。他把脑袋埋得更低了,两只脚不停蹭着地面,却又不敢跑。
清尘道长走到跟前,开口道:“孽徒!看你做的好事!”
“师父。”阿粿声音很轻,连抬头和他师傅对视的胆量都没有。
清尘道长视线扫过地上那具死老鼠,又看了我们几个人一眼。
“半夜私引阴气,动用幻形术惊扰远客,我说过多少次,术法不可拿来嬉闹。”
说罢,树枝猛地一下就抽在阿粿瘦弱的脊背上。动作实在是太快,我提前准备想拦,却也没拦住。
阿粿被抽得鲜血瞬间冒了出来,浸透了衣服。可这才八岁大的小孩,却愣是硬挺着一声没吭。
“道法是用来护民扬道的,不是用来争这些虚名、赌心气的。你偷偷翻我藏经阁的古籍,私下琢磨这些锚物造相之术,我心里其实一直很清楚,只是没有点破你罢了。”
听到这阿粿这才猛地抬起头,眼眶里竟带着一丝火气。
“明明是你不肯教我!”没想到阿粿这小子,竟然在这件事上直接顶撞他师傅。
“你……你性子太要强了,遇事出手又太过果决。”清尘道长长长吐了一口气,“黑头一脉术法杀伐气息过重。当年那羊玄子天资远胜于你,就是如你这般心气太高,急于向外人证明自己,一步错步步错,以至于铸成这般结果。”
“你总有你的道理,可我又不是那羊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