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山前必有路。柳暗花明又一村啊。”老扈笑道。
“得咧!出发福州!”
车子开了大半天,一直到下午三点,我们才进了福州市区。
这里街道两边全是遮天蔽日的榕树,路上行人说着软糯的福州话,和闽清山里的冷清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老扈边开车边看着路两边的热闹:“这福州城是挺热闹啊,就是说话一句听不懂。哎对了,咱们接下来去哪找那胡柏根啊?”
“胡老师他已经退休多年了,家就在福建师大附近的教师宿舍区里。”白静说。
老扈打了把方向盘,车子拐进一条老胡同,“我们先去买着东西去,空着手去不好。”
“嘿嘿,还是白静想的周到!”老扈拍马屁道。
我们把车停在路边,白静找到一家水果摊,买了两兜子水果,拎着就回到了车上。
车子开进了仓山的老教师宿舍区,这里都是统一建的单元楼,灰水泥外墙,每栋楼看着都一模一样。
白静早就提前联系好了胡教授住在哪里。下了车在前面带路,领着我们找到二单元三楼,敲了敲门。开门的是一个系着蓝布围裙的阿姨,应该是胡教授的爱人。
“阿姨您好,我们是胡教授的学生,教授在家吗?”白静边说着边把手里的水果递了过去。
“你们找老胡啊?他吃完午饭就坐不住,拎着棋盘跑到闽江公园大樟树下下棋去了,不到饭点是不回来的。”阿姨接过水果,笑眯眯地说,“你着急吗?着急的话,我就带着你们直接去找他!”
“呃,还挺着急的,那就麻烦阿姨了。”白静道谢道。
“没事没事,我带你们去吧!”阿姨解下围裙,拿上钥匙,关上了门就带着我们出发了。
我们下楼直接走路前往闽江公园,闽江公园是个开放的公园,在公园的正中心,远远就能看见一棵巨大的老樟树,看起来最少也有几百年了。在巨大的树冠底下围了一圈的老头,吵吵嚷嚷的,隔老远就能听见。
“悔棋悔棋!刚才那步不算!我没看清!”
“放屁!落子无悔懂不懂!你都悔三回了,胡柏根你还要不要脸!”
老扈一听就乐了,捅了捅我胳膊:“听见没,这胡教授还是个臭棋篓子。”
阿姨带着我们,挤开了围观的人群,走到石桌。
“老胡!老胡!别下了,你学生来找你了!”阿姨喊道。
只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,身上穿了件宽松的白背心,正和对面的一个老头争得面红耳赤。
他一听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