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喊他,头也不回,把手在棋盘上胡乱一抹,喊道:“诶,今天有人找哈,这把不算数,我们择日再战,择日再战!”
此人正是胡柏根教授。
对面那老头立马不同意了,叫嚷道:“嘿!你个扒皮鬼!这局棋你赖我两回了,还想赖!今天你别想走,除非你自己认输,要不然你走不了!”说完还一手拉住了他。
“你放屁!”胡柏根一拍桌子,“老子三步之内就绝杀你!”
老扈憋着笑,小声嘀咕:“这老爷子有意思啊,这还是为人师表吗?”
我没接话,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。
对面那老头激动得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:“我说老胡你真就是个癞皮狗!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!”
胡教授见被那人一直死死抓着不让走,面子上有点过不去:“诶,我说老李头,谁说赖皮?谁赖皮?这不是有正事吗?再说棋都没下完,我怎么能认输呢?”
说完也不管那老头的咋唬,一甩手拉着阿姨就挤出了人群。
“说吧,你们几个找我什么事?”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手中蒲扇扇得呼呼响,“看你们样子,不像是来下棋的吧。”
白静上前一步,开口说明了来意:“胡教授您好,我是黄清老师的学生,叫白静。今天过来,是想跟您请教一下闽江口沉岛的事。”
胡柏根本来漫不经心的脸色,听到“沉岛”两个字,眼神一下子就亮了。他把蒲扇往脖子后上一插,身体往前倾。
“沉岛?你们问的是哪个岛?立庄岛?还是东京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