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后脑勺反而自己骨折,最后两黄变一红被罚下。
他踢了二十年球,从没在一个对手面前狼狈到这个地步。
队医拎着箱子跑进场的时候,他仰面望着灰蒙蒙的天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“下次碰阿森纳,我绕着他走。”
担架把他抬下去的时候,帕杜站在场边,双手抱在头上,好半天没放下来。
他的主力中锋被担架抬下去了,右边锋被担架抬下去了,两张红牌罚下两个,场上只剩九个人。
帕杜的目光落在门线前那个抱着球的身影上,全都是因为那一个人。
林默把球放在小禁区线上,拍了拍手套上的水。
解说员的声音炸了出来,但林默没去听。
他心里很平静,上半场攒的火在谢林汉姆被罚下那一刻已经消了大半。
还剩半场,西汉姆联少两个人,该反击了。
第50分钟。
阿森纳的反击来了。
林默的手抛球甩过中场,亨利左路拿球面对安东·费迪南德。
亨利心里清楚得很,雨天踢了50分钟,费迪南德的脚底下已经打滑了好几次,转身速度比开场慢了一拍。
他用了最简单的过法,把球往前一趟,自己从另一侧绕过去。
人球分过,费迪南德转身的时候脚底下又打滑了,等他站稳亨利已经冲出去五米。
费迪南德心里骂了一声该死,今天这块草皮跟他有仇,每次转身都像踩在冰面上。
亨利杀进禁区面对出击的卡罗尔,横传给了中路插上的范佩西。
范佩西面对空门推射,足球慢悠悠滚向门线。
这一刻他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太近了,近到他已经准备好转身庆祝了。
安东·费迪南德从侧面滑铲过来,脚尖在门线上把球捅了出去。
范佩西跪在禁区里双手捂脸,额头抵着草皮。
他不明白今天是怎么回事,门线跟长了眼睛一样跟他作对。
亨利跑过来拽他胳膊,拍他后背,嘴上说着能进,心里也在犯嘀咕:“今天这球门是不是被下了咒。下次让林烧几道黄纸,驱驱邪气才行。”
第52分钟。
西汉姆联角球。
贝纳永开出来,禁区里又挤了十个人,全是往林默身上贴的。
萨莫拉从左边顶上来用肩膀拱他的肋骨,心里咬着牙:“上半场被弹飞三次,这次我不信。”
戴利从右边挤进来用膝盖顶他的腿弯,整条腿绷得像铁棍,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“膝盖顶进去,他总得弯一下。”
科林斯和安东·费迪南德一前一后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