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夹在中间,四个人心里想的都差不多。
我们四个人同时发力,你总不可能把我们全弹开。
林默站在人堆中间,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上半场四个人同时撞过来全飞了,现在又来四个,跟复读机似的。
猴拳的听劲从四周气流和身体接触的细微变化里,把四个人的发力方向摸得清清楚楚。
萨莫拉肩膀发力太靠前,重心已经偏了。
戴利膝盖顶得太死,腿硬得像木桩。
科林斯和安东·费迪南德一前一后,用力方向互相抵消了一半。
林默嘴角动了一下:“力气使得挺大,可惜力量太分散了。”
林默起跳的时候左肘戳脚肘劲往外一炸,肘尖顶在萨莫拉的胸口上。
萨莫拉闷哼一声仰面摔进人群里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“又是这样,跟上半场一模一样。”
右膝戳脚膝劲同时顶出去,戴利的膝盖被撞了个正着。
戴利跪在草皮上脸埋进泥水里的瞬间,心里终于服了:“膝盖顶上去跟撞在铁板上没区别。”
两只手从头顶上伸过来,科林斯和安东·费迪南德的四只手同时朝他脖子和肩膀掐过来。
林默双手铁线拳桥手往上一架,两根小臂像两根铁棍把四只手同时格开,十指如钩把皮球从人堆上摘下来。
两个人倒地,两个人被格开。
主裁判哨子含在嘴里看了一眼,没吹。
林默把球稳稳抱在怀里,心里连波澜都没起。
帕杜站在雨里看了十几秒,表情从愤怒变成茫然。
然后从茫然变成呆滞,最后转身走回教练席上坐下。
他脑子里已经不想战术了,他想的是:那个门将,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。
解说员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看透了的口气:“帕杜已经放弃投诉了。也对,这半个多小时里他冲第四官员吼了七八次,每次都是合理冲撞。有时候你得承认,对面的门将不是常规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