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反应过来,笑得更欢了。
“柏林兄,你这是要把黄埔军校往死里得罪啊?”
“得罪?”王柏林冷笑一声,“我王柏林被他们从军校踢出来的时候,他们想过得不得罪我吗?”
“那个姓陈的刺头,老子看他就不顺眼。”
“那个姓常的轻飘飘一句‘天气不错’就把我打发了。”
“我在军校兢兢业业,到头来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“如今,也该轮到他们尝尝这滋味了。”
王柏林站起身走到窗前。
“德明兄,你手下换下来的旧枪,什么时候能挑好?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够了。”
王柏林转过身来,脸上的笑容森冷得可怕。
“三天后,我亲自给黄埔军校送去。”
“我要亲眼看看,那帮天之骄子拿到那些‘宝贝’的时候,脸上是什么表情。”
……
黄埔军校,校长办公室。
“啪!!!”
一只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校长的脸黑得像锅底,那颗广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王柏林!!!”
“你他娘的敢截老子的枪?!”
寥先生坐在一旁,脸色也不好看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。
“瑞元,你先冷静。”
“冷静?”
“我怎么冷静?!”
校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。
“那批枪,老先生亲口答应过,到了之后优先给黄埔!”
“结果呢?”
“船还没靠岸,枪就被姓王的截了!”
“他王柏林算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管仓库的,也敢截老子的胡?!”
寥先生叹了口气:“王柏林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胡汗民。”
校长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“胡汗民?”
“没错。”
寥先生放下茶杯,“王柏林被踢出军校后,转头就投靠了胡汗民。”
“胡汗民跟粤军的关系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有他撑腰,王柏林才敢这么嚣张。”
“截你的枪?”
“他不仅要截你的枪,还要让你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”
校长咬牙切齿,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。
“我这就去找老先生!”
“让老先生出面,把枪要回来!”
寥先生摇了摇头:“瑞元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枪已经发下去了,粤军第七团正在换装。”
“你让老先生怎么要?”
“难道让老先生去跟周德明说‘把枪还回来’?”
“别说周德明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