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,就算听,这枪拿回来了。”
“黄埔军校跟粤军的关系也就彻底掰了。”
校长沉默了。
他知道寥先生说得对。
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这批枪,黄埔军校盼了多久?
那些学生兵,每天拿老套筒练得手掌磨出血泡,眼睛瞄得眼泪直流。
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摸上新枪。
结果呢?
全被别人拿走了。
他这个做校长的,连个屁都没放出来。
那他在黄埔军校学生兵的眼里。
还有什么威望?
校长虽说是想将黄埔军校的学生兵,看作是自己的晋升之梯
但他也明白!
如果连威望都没了的话,底下的这些黄埔军校学生兵凭什么服他?
“老先生说了,”寥先生站起身来,“下一批军援十月份到。”
“到时候,由你亲自带队验收。”
“枪械直接运到黄埔岛,谁都不经手。”
“王柏林那边,老先生会敲打的。”
“你暂时先忍一忍。”
校长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“十月份。”
“还有一个多月。”
“这一个多月,我怎么跟那些学生交代?”
寥先生苦笑一声: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他们是军人,迟早要面对这些。”
“战场上比这憋屈的事多了去了。”
“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,以后怎么带兵打仗?”
校长没说话,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王柏林那张欠揍的脸。
对于那个本该是自己忠实狗腿子的王柏林。
校长恨意滔天!
……
三天后。
黄埔军校,校场。
队伍站得整整齐齐。
但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因为消息已经传开了。
王柏林要来。
不是来道歉,不是来送枪。
是来“送温暖”的。
用王柏林的话说:“黄埔军校的学生兵辛苦了,我这个做长辈的,怎么能不去看看?”
顺便!
把那些“好枪”一起给送过来。
至于什么是“好枪”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“来了!!”
“来了!”
哨兵的声音在校门口响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大门。
三辆军用卡车歪歪扭扭地开进来,车斗里堆满了用麻布盖着的枪械。
有些枪管露在外面,锈迹斑斑。
触目惊心。
卡车停稳,王柏林从副驾驶跳下来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,皮鞋锃亮。
腰上别着一把锃光瓦亮的手枪。
头发梳得油光可鉴,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。
整个人浑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