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。”
“尤其擅长处理此类靠近重要脏器的异物取出手术。”
顾医生的声音变得急促了些许,“我当年在羊城医学研讨会上,听过查尔斯医生讲座。”
“也亲眼见他演示过此类手术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是查尔斯医生主刀。”
“陈国良同志的生还几率将达到五成。”
“五成?”校长急得直拍桌子,“五成也算有把握?”
“常将军,”顾医生擦了把额头的汗,“陈国良同志胸腔内的弹片嵌入位置极其危险,大血管和心脏都近在咫尺。”
“这个位置的手术,对任何一个外科医生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。”
“五成生还率!”
“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信心了。”
五成。
一半活,一半死。
校长沉默了很久。
站在一旁的加仑将军,此时终于开口了:“常将军,眼下当务之急。”
“是确定这位查尔斯医生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以及用多长时间能将此人请到棉湖。”
校长点了点头,看向顾医生:“查尔斯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一个月前我收到过他从京城寄来的信函。”
“当时他在京城西城一处教堂传教,同时仍在协和医院挂名。”
顾医生想了想,“那教堂的名字……叫缸瓦市教堂。”
校长转过身,看向政治部主任。
政治部主任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我立刻安排人给京城方面发电报。”
“确认查尔斯医生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对,”加仑将军补充道,“同时拟一封电文。”
“措辞要诚恳!”
“务必说明陈国良同志的身份和伤情的紧迫性。”
“宋小姐、陈先生他们都在京城!”
“可以让他们去找一找这个查尔斯医生。”
校长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在厢房里来回踱了几步,又问了自己身边的参谋军官一句,“多久能到吗?”
参谋军官仔细思索了一番之后,回答道:“从京城到棉湖,路途遥远。”
“坐火车的话……”
“火车要多久?”校长追问。
参谋军官摇了摇头:“粤汉铁路和京汉铁路尚未全线贯通,中间要转车换船。”
“从京城出发,坐火车到汉口,过江,再转粤汉铁路南下到韶关。”
“韶关到棉湖这一段还得坐汽车或者骑马。”
“那到底要多久?”校长的耐心都快被磨没了。
“少说也得五六天,这还是所有环节都顺利的情况下。”
五六天。
校长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