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顾医生,“五六天?”
“陈国良能等五六天?”
顾医生不敢隐瞒:“查尔斯医生从京城赶到棉湖之前。”
“陈国良同志最多只能坚持两天两夜。”
“超过这个时间!”
“即便查尔斯医生赶到,也回天乏术。”
两天两夜。
五六天的路程。
一进一出的差距,像是横亘在生与死之间的一道天堑。
厢房里沉默了很久。
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。
雨点敲打着屋顶的青瓦,噼里啪啦的。
校长站在那儿,有些绝望。
这时候!
加仑将军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看向顾医生问道:“要是用飞机呢?”
众人怔住了。
“加仑将军的意思……是让查尔斯医生从京城坐飞机过来?”
方才那个参谋军官问道。
“对。”加仑将军点了点头,斩钉截铁道。
这时候,政治部主任接过话头。
他的语气沉稳:“陈国良同志是黄埔军校最优秀的军官,是黄埔精神的模范。”
“这样的同志,值得动用一切手段去挽救。”
“飞机!”
校长在厢房里来回踱着步子,“坐火车五六天,来不及,绝对来不及。”
“坐飞机!”
“京城到羊城最多……要几个小时?”
“校长,”政治部主任的目光很沉稳,从挎包中掏出一份电报,“张惠长同志那里,有我们需要的航空力量。”
“大沙头机场常年有飞机待命。”
“前不久张惠长同志刚刚向校长汇报过。”
“粤东空军随时听候调遣。”
“坐飞机的话,从京城到王城几个小时就能到。”
校长猛地停下脚步,脑袋转向政治部主任。
那眼神简直像发现了新大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张惠长什么时候跟我汇报的?”
“我怎么不记得?”
政治部主任面不改色的说道:“校长军务繁忙,日理万机。”
“同时在百忙之中还要关心股市波动。”
“不记得也正常!”
“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张惠长同志,的确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校长的嘴角抽了抽。
加仑将军在旁边面无表情,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他。
“那就飞。”校长咬了咬牙,“立刻给张惠长发报,让他调一架飞机从羊城北上!”
“不。”
“有没有办法直接从京城搞一架飞机?”
“让京城的飞机南下,把查尔斯医生接上,直接飞棉湖!”
“飞棉湖?”
政治部主任一愣,有些不解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