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污蔑你?”
“你!!”
“你!!”
陈宫伯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身后的一个官员连忙站出来打圆场:“陈营长,您这话说得太重了。”
“陈大主任是一心为国的,只是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!”
“角度?”陈国良瞥了那个官员一眼,“什么角度?”
“跪着的角度?”
那官员的脸腾地红了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陈宫伯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陈国良,我不跟你做这些无谓的争吵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文绉绉的调子,“我今天来,是奉了青天党高层的命令。”
“你必须无条件服从。”
“放人,这是命令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如果你执意抗命,后果自负。”
陈国良看了他几秒钟,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拍了拍手,“松绑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王庸第一个急了:“营长!”
陈国良抬手制止了他。
几个卫兵连忙上前,割断了布莱尔和勒梅尔身上的绳子。
布莱尔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麻的手腕。
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得意。
只见布莱尔整了整身上的军装。
那副神态更加倨傲与张狂!
“这就对了。”他拍了拍陈宫伯的肩膀,用的力气不小,“夏国还是有懂事的人。”
陈宫伯被拍得肩膀一沉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但还是赔着笑脸:“布莱尔先生受惊了,我让人送您回去。”
“回去?”布莱尔笑了,笑得很嚣张,“当然要回去。”
“不过在这之前!”
他走到陈国良面前,仰着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夏国军官,眼睛里满是轻蔑。
“你叫陈国良是吧?我记住你了。”
“你今天很威风。”
“打租界,还把我们都给抓起来了!”
“你真的!”
“好大的本事。”
他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。
“但你记住,这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我回去之后,休息几天,喝几杯威士忌,然后该回来还是回来。”
“到时候,我还是这里的王。”
“而你!”
他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了陈国良一眼。
这货似乎是想着找回之前丢掉的面子。
在“确认”了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之后,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衅陈国良。
“你不过是个小营长。”
“到时候,你们的高层为了给帝国一个交代,第一个处理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会被撤职,会被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