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事法庭,会……”
“说完了吗?”陈国良打断了他。
布莱尔一愣。
“说完了就滚。”陈国良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布莱尔的脸色一沉,但很快又笑了。
“行,你嘴硬。”
“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转过身。
然后大摇大摆地朝外面走去,勒梅尔紧紧跟在后面。
陈宫伯看了一眼陈国良,这货还想说什么。
最终只是哼了一声,转身跟上。
走了几步,布莱尔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对着陈国良,再次抬起右手。
对着自己的太阳穴,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。
“砰。”
然后他笑了,笑得很放肆,很张扬。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
“你们的命,不值一提。”
他转过身,继续往外走。
勒梅尔也回头看了一眼,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。
……
就在这时候,陈国良动了。
他一把夺过身旁宋希连手里的栓动步枪。
宋希连一愣:“营长……”
陈国良没理他。
他端起枪,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布莱尔的后背。
“布莱尔。”
他喊了一声。
布莱尔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下意识地转过头。
勒梅尔也转过头来。
陈国良冷冷一笑。
他从来就没打算将这两个蠢货放走!
“勒梅尔。”
陈国良又喊了一声。
然后他扣动了扳机。
砰。
第一枪打在布莱尔的后心。子弹穿透胸膛,血雾在空气中炸开。
布莱尔的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表情从倨傲变成了惊恐。
他低下头,看着胸口不断涌出的血。
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双腿一软。
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然后整个人趴了下去,像极了一条死鱼。
砰。
第二枪打在勒梅尔的脑袋上。
子弹从后脑勺钻进去,从前额飞出来。
血和脑浆溅了一地。
两具尸体。
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洋人军官。
此刻躺在夏国的土地上,像两条死狗。
……
全场死寂。
陈宫伯的反应最快。
他脸色惨白,手指着陈国良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敢……你敢……”
陈宫伯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身后的几个官员也吓傻了,有一个甚至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黄埔学生兵们也愣住了。
但愣住之后,是狂喜。
“打得好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然后整条街都炸了。
“好!”
“好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