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,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“而且从战报上来看!”
“112团的每一次战斗,都似乎在进步。”
“他们的配合也越发的默契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个陈国良,到底是给这些杂牌兵灌了什么迷魂汤。”
"何止不差。"李综仁掐灭了烟头,"从行军速度上看,比独立团还快。”
“这小子打仗不按套路出牌,吴佩府碰上他,算是撞上鬼了。"
白崇喜站起身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湘南那一块点了点:"这才半个月。”
“攸县、醴陵、浏阳、平江全丢了。”
“吴佩府在湘南布了将近两万人,被他们两个人就打穿了。”
李综仁笑了笑,他极为感慨的说道:“这江山,代有人才出啊!”
“此番北伐!
“看来大有希望!”
……
武昌城,吴佩府指挥部。
"大帅!”
“湘南急电!"
吴佩府正跟几个幕僚在议事,听到"湘南"两个字。
他眉头猛然一跳。
这半个月来。
“湘南”这两个字已经成了他的心腹大患。
每次电报来都意味着又丢了一座城,又折了一支部队。
"念。"
吴佩府的幕僚展开电报,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:"平江失守,我部第14旅被围。”
“旅长黄启疆阵亡,全旅覆没。”
“北伐军已进逼湘鄂边界,前锋距汀泗桥不足百里。"
吴佩府“啪”的一声把茶杯摔在了地上。
"废物!”
“全他娘的是废物!”
“两万人守半个月,被两个团打穿!”
“他们是用屁股在打仗吗?”
“他们的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大粪吗?”
满屋子没人敢吱声。
吴佩府有些气急败坏地站起来,只见他来回踱了几步,然后猛地停住了。
“北伐军到了湘鄂边界?”
“先锋部队还是那两个团?”吴佩府问道。
“回大帅!”
“确实是第四军的叶庭独立团和陈国良第112团。”
“叶庭部为主攻,陈国良部负责侧翼穿插和断后。”
“这两支部队配合默契,我部在湘南的防线就是被他们一正一奇撕开的。"
吴佩孚的眼睛眯了起来。他走到地图前。
目光落在湘鄂边界那两个关键的地名上——汀泗桥,贺胜桥。
那是通往武汉的门户,也是他最后的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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