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汀泗桥和贺胜桥再丢了,武昌城就直接暴露在北伐军的炮口下了。
"传我的命令!"吴佩孚猛地转过身来,"调第25师、第26师、第27师,全部集结到汀泗桥一线!”
“在汀泗桥和贺胜桥之间构筑纵深防御阵地。”
“我要让北伐军在这里流干最后一滴血!”
“叶庭的独立团和陈国良的112团不是能打吗?”
“老子要让他们死在这里!”
“让北伐军最精锐的部队,全部折损在此处!”
"大帅!”
“三个师……近三万人,汀泗桥那边地形狭窄,怕是摆不开……"
"摆不开也要摆!"吴佩孚双目赤红,"传令给刘玉春,让他亲自督战!”
“他要是吧汀泗桥给老子丢了,就他提头来见!"
幕僚们噤若寒蝉,纷纷应声退下。
吴佩府一个人站在地图前,盯着那两个地名看了很久。
他的手微微发抖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,还是因为恐惧。
北伐军来势之猛,远超他的预期。
叶庭部的独立团打起来,倒是极有章法。
吴佩府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来,自认为还是可以应付的。
只是叶庭部的战斗素养极高,其士兵又是极为坚韧。
这让吴佩府感觉极为棘手。
但另一个!
那支叫112团的部队,吴佩府却只觉得头皮发麻,完全捉摸不透。
这只军队行军快得像一阵风,半个月打穿了整个湘南,他的部队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着就被吃掉了。
这仗……怎么打?
这种近乎狂奔、又飘忽不定的打法。
竟然让吴佩府这个曾经是大夏国最大的军阀的名将,有些束手无策。
只见吴佩府用力摁了摁太阳穴,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随后,吴佩府吩咐自己的副官:"给孙传方发报就说北伐军主力已至湘鄂边界。”
“请他在赣西方向施加压力,牵制北伐军兵力。”
“若是有可能的话,还请孙传方能够派出援军!”
“唇亡齿寒的道理!”
“我想孙大帅也是能够明白的,若是我吴佩府倒下了的话。”
“北伐军下一个目标,就是他孙传方了!”
“是!”
待到副官领命而去。
吴佩府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不知为何!
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即便是在面对奉军压倒性优势的情况下。
吴佩府也没有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