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松开了。”
“我父亲走得急,走之前没来得及给我留下几句准话。”
“你今天说的,字字都像是他当年要对我说的话。”
“所以,我想跟你结拜。”
“不为别的!”
“就为我张家在关外这片地上,需要一个能在我犯浑的时候,泼我一桶冷水的人。”
“我需要国良兄的帮助,无论是内忧外患。”
“还是推动东北的易帜,完成大夏国的统一。”
“我知道国良兄你与先总理关系极好。”
“以你的家世!”
“身份!”
“其实也不用介入国内的军阀混战。”
“但你这么做了!”
“所以我相信你绝对不是为了个人的权力!”
“个人的利益得失!”
“你一直在推动、促进大夏国的一统。”
“我想我没说错吧!”
“而国良兄若是肯与我结拜兄弟。”
“为了破局东北!”
“我张小六发誓!”
“必在事情达成之后,宣布东北易帜。”
“完成先总理之遗愿,如何?”
张小六这番话说完,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陈国良垂着眼,看着自己被攥住的那只手腕,没有立刻抽回来。
陈国良身边的陈志远站在门口方向,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趟,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冲锋枪的扳机护圈。
屋子外面的风又大了一些,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条打在窗玻璃上,发出干燥的声响。
陈国良终于抬起头来,他手腕微微用力,从张小六的手掌里抽了出来。
没错!
张小六赌对了!
而对于陈国良而言,如果能够顶着一个张小六结拜兄弟的名头。
在东北这一带做事情,也会顺利很多。
“少帅。”陈国良说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!”
“我若是推脱的话,岂不是小家子气了?”
“哈哈啥!”
听到陈国良答应了下来,张小六也是极为兴奋。
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。
就在这天晚上,陈国良与张小六二人结成了异姓兄弟。
而由于张小六比陈国良年长几岁。
所以张小六也就成了陈国良的大哥。
二人结拜完毕!
陈国良便以兄弟的名义,为张小六继续就谋划策。
而想要稳定东北的局势,首先要做的就是“攘外必先安内”。
至于这个“内”!
就是杨宇霆、常荫槐二人。
只有清楚了内部的隐患,张小六才不会再有掣肘。
才能正式宣布易帜。
……
“大哥,既然你我二人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