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转身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的座钟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本庄繁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色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会儿,然后停下,把手掌按在了桌面上。
奉天城里的消息传得更快了。
张小六是在第二天早晨从李秉中口中得知东洋人没有动作的。
他当时正在书房里吃早饭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听到李秉中的汇报之后,他放下碗,抹了一把嘴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呼得又长又缓,像是整个人从水面下浮起来一样。
“他们真的没有动?”
张小六又问了一遍。
李秉中点头:“少帅,我们布置在浑河南岸的哨探回来了两批,关东军各据点没有异常的兵力调动,炮兵阵地的方向和前几天一样,没有调整射击诸元。”
张小六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搭在桌沿上。
他的拇指在桌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,然后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椅子上的陈国良。
张小六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来:“二弟,你猜对了。”
此时的张小六对陈国良的信任,更上了一层楼。
陈国良放下手里的茶杯:“不是猜的,是结合时局做出的最有可能判断。”
“东洋人在霁南吃过亏,它们摸不清我的底牌。”
“加上灯塔国那边最近给的外交压力不小,他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战火烧大。”
“说到底,他们还没做好准备,那就只能忍着。”
“如果它们真的早就做好准备,与我们开战了的话。”
“在霁南!”
“他们就会动手了!”
“既然它们在霁南没动手,这也意味着它们在东北也有极大的可能不会动手!”
“关东大地震对它们造成的影响,实在是太大了!”
“它们想要恢复元气,怎么着也要等待三十年代。”
张小六点了点头。
此刻的他对陈国良,那叫一个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只见张小六把面前那碗粥端起来喝了两口。
然后放下,他看向陈国良问道:“二弟,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我得好好谢你。”
陈国良摆了摆手:“谢字就免了。”
“大哥要是真想谢我,不如跟我做点生意。”
张小六的眉毛抬了一下:“生意?”
“对,生意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