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得几分。
“腿是咋伤的?是这十几年留下的旧伤?”
老婆婆轻轻点头,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更沉。
“听说是那几年被人推倒磕碰的,后来没能及时医治,就落下了病根,走路一瘸一拐。平日里在后仓分拣杂物,尽量少走动,轻易不往店前露面,就怕旁人看出身形起疑心。”
张守明听得神色凝重,忍不住出声接着询问。
“那岳老其他家人呢?家中孩子没去照顾吗?”
话音一落,老婆婆随即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当年,岳老主动和家人断绝了关系,可他家里三个子女还是受到牵连,全都被强制下乡,下放到了皖北地区。”
“由于岳老老伴去世,再加上现在政策允许,三个子女刚回到沪上不久。只是上面的岗位不是很多。”
“大女儿现在在虹口的一家医院当护士,儿子把自己在图书馆的岗位让给了家中小妹,自己则心里存着疙瘩,不愿进体制,自主摆摊做起旧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