氧化早已不复鲜亮,红中泛褐。
旁侧一方白文方印“衡山”,线条干净利落、疏密均衡,印泥深深渗入宣纸纤维之中,与老旧纸色融为一体,绝非后世机器仿印的浮浅质感。
单看这两方原印,便足以坐实真迹身份。
金戈目光凝在画中笔墨印文上,眼底惊艳难掩,惊呼出声。
“明代四大才子,文徵明亲笔细笔兰草册页真迹!”
一旁的岳灵柏微微颔首,开口道出了这幅绝世画作的来历。
“这幅册页并非夹在字画堆里,而是严严实实藏在一厚叠民国精装旧杂志的夹层当中。”
“我当时翻拣旧纸品,手感摸到夹层厚薄不均、内里偏硬,不像普通杂志纸张,便悄悄抽了出来,混在一堆破烂旧纸里,尽数收了回来。”
“回来之后我小心翼翼阴干潮气、一点点拭去浮霉,不敢暴晒、不敢水洗,慢慢打理干净,才露出这满纸风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