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一传出去,厅堂内闲谈的众人纷纷起身。
金仁军主动走上前,拆开木箱,小心翼翼搬出那一套出口细白瓷碗碟。
莹润瓷面映着天光,淡雅暗纹素雅大方,成双成套,一一摆了出来。
“说好的,新居开灶,启用新碗。”
岳承晚与陆鸣儿子兴冲冲围到桌边,伸手轻轻摸着碗沿,欢喜得不肯挪步。
岳静杉见状,连忙上前,伸手将桌上的新碗轻轻拢入怀中,怕两个小孩子毛手毛脚磕碰碎了,温柔出声叮嘱。
“这碗得先洗干净才能用,要不然吃了会肚子疼,知道吗?”
两个小孩立刻乖乖点头,收回小手,乖巧站在一旁眼巴巴望着,不敢再随意触碰。
金仁彤看着小朋友谨慎的模样,笑着上前帮忙。
“我随静杉姐去后厨清洗,新碗新灶新开端,图的就是干净吉利。”
说着,两人便端着成套瓷碗快步去往灶披间。
不多时,一整套碗碟、汤盏尽数洗净沥干,整整齐齐端回厅堂餐桌,依次摆放到位。
“爸,我回来啦!”
这边刚安排完毕,院门处随即响起一道惊呼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岳劲松双手各提着两瓶白酒走了进来。
刚一进屋,看着桌上摆满的菜肴,却丝毫没动,他赶忙出声致歉。
“怪我,怪我,路上耽搁了些时间,还要二伯你们等着。”
“滚犊子,你脸咋这么大呢,还专门干坐着等你?这饭菜刚收拾妥当,晚回来一步,我连汤都不给你剩。”
岳灵柏冷哼一声,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。
岳劲松闻言,快步走上前,将手里的洋河大曲放到桌角,小声解释起来。
“路过烟糖商店顺手买了两瓶洋河大曲,今日乔迁安锅饭,少不了酒水助兴。”
这话一出,岳灵柏的脸色,也缓和了许多,抬眼看向对方,追问了一句。
“去火车站打听车票,情况怎么样?”
话音落下,厅堂里的气氛稍稍一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岳劲松身上。
岳劲松敛了敛僵硬的笑意,如实答道。
“打听清楚了,明天上午九点有一班火车,直达东北三棵树,途中经过哈尔滨,不需要换乘。”
“只是这北上车票紧张得很,近三天的硬卧全都卖空,就剩下零星硬座。长途路途遥远,您腿脚不便,一路硬座实在熬不住。”
岳静筠听着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卧铺一张都没有?不能托人想想办法吗?”
“窗口售票员说了,如今最多预售三天车票,没有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