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一说,只能天天一早过去蹲退票,能不能碰到全凭运气。”
岳劲松叹了口气。
金戈闻声,低头思索片刻,对着众人摆了摆手,出声说道。
“不碍事,我在铁路上还有些关系,明天我们一早过去先问问,实在不行,那就买后面的卧票。”
屋内众人听着他的言语,先是一愣,紧接着,金仁军便好奇的询问起来。
“不是,小七,你现在连铁路上都有关系?不会是吹牛的吧。”
金戈闻言,淡淡一笑,也没有恼怒。
“谁有空跟你吹牛,我就是之前在来的路上,碰到一伙火车上的绺子,为首领头的和一帮骨干,全给我一锅端了。”
“这事儿闹的挺大,铁路部门欠我个人情,所以往后只要我坐火车,若是有临时空出来的机动卧铺,能优先通融。”
“嚯!这么大动静?”
金仁军双眼一挑,语气满是惊讶。
“能让铁路部门欠你人情,这伙儿绺子怕是没那么简单吧。”
“运气罢了。”
金戈语气平淡,并未过多讲述。
“人情归人情,我先说清楚,不能保证百分百拿到票,只能说去碰碰运气。”
岳灵柏神色郑重,缓缓开口叮嘱。
“凡事守好分寸,不可借着这份人情违规行事,不能强人所难。能拿到自然最好,若是不行,咱们再另作打算。”
“五师伯放心,轻重我心里有数。”
金戈点了点头,郑重应下。
金家亲凝重的看了自家侄儿一眼,接过话茬,缓缓开口。
“如今多了这层关系,也算是多条路。咱们先吃饭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一席话说罢,众人也不再多言,陆续拉开椅子各自落座。
炭火托着中央的暖锅,源源不断腾起温热白雾,肉香、鱼鲜混着时蔬的清鲜,填满整间厅堂。
岳劲松伸手拧开洋河大曲的瓶盖,醇厚酒香跟着飘散开。
他拿起桌上空酒盏,一一给几位长辈斟上。
岳灵柏端起面前酒盏,目光缓缓扫过满堂亲友,心中万千感慨。
“苦熬多年,不承想能在沪上落下一处宅子,吃上这顿自家的安锅饭。别的不多说,这一杯,敬诸位。”
“干!”
众人纷纷举杯相碰,清脆的碰撞声响起。
一桌热菜暖锅吃得其乐融融,酒香漫溢,笑语连绵。
待到杯盘渐空、酒足饭饱,日头已然西斜。
三位保镖在中午的饭局,滴酒未沾,时刻恪守着自己的本分。
余下几位大老爷们,最先醉倒的是岳劲松,金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