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。
“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,但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。”
橘政宗倒是很平静,“辉夜姬也是有极限的,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像我们这样藏在阴影里的家伙,总会有人藏得比我们更深,深得连一点光都透不进去……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?”
“大家长就一点都不惊讶么?你这样显得我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私底下相处的时候源稚生喜欢称呼橘政宗为老爹,可有其他家主在场的时候,为了维护大家长的威严他也会跟着改变称呼。
“其实仔细想一想的话还是能想得通的,苏桑能够悄无声息就让蛇岐八家背上了如此庞大的债务,在股票交易市场上还有‘黑金天鹅’的外号,据说只要被她盯上就要做好破财消灾的准备。”
橘政宗淡淡地说,“有很多公司和家族都在满世界找她,但却从没人见过她,只知道她是在为某个人工作。能从豺狼的嘴里抢下食物的只会是更凶猛的野兽,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身体里流淌着龙血的人才,能从那些见钱眼开的家伙嘴里抢下一块肉来。”
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源稚生耸耸肩。
橘政宗没有管源稚生的话,示意犬山贺继续说。
“另外,他想要加入黑道,理由是他喜欢暴力,觉得黑道也许会很契合他。”
犬山贺说。
“他不是来日本学习剑道的么?”
这下就连橘政宗都有点迷惑了,“你没告诉他黑道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吗?只靠暴力是没办法在黑道里生存下来的。”
“我想吓退他,所以只强调了黑道是一个靠暴力来解决问题的地方。”
犬山贺有些窘迫。
“看来是个问题儿童啊,怪不得要大老远送到日本来。”
源稚生挑眉,“苏桑怎么说?”
“苏桑想让我答应这个要求。”
“让一个孩子加入到黑道里来么?”
橘政宗喝了口酒,“你们觉得应该答应吗?”
源稚生和犬山贺都没吭声。
“那就让他加入吧,找一个家族旗下的帮派让他跟着那些家伙生活一段时间,记得警告一下那些人不要太过分。”
橘政宗想了想又说,“另外让他签署一个协议,协议里就说如果他执意加入帮派的话,我们无法保证他的安全,让他考虑好再做决定,害怕的话就继续按照我们的安排来,我们已经找来了日本有名的剑道老师。”
“他说他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,如果他不幸死在了黑道的斗争里,我们只需要帮他把遗体运